你之所以三天发情变为一天就结束,是因为我给你治疗,用针泻火。”
毕阳额角冒出青筋。
“我信吗?”
“你凭什么不信?”
“就凭你睡着我的衣服,你完全的躺在我的衣服上!”
这话说出来,兽夫们又看向乔笙。
乔笙赶紧伸手解释,“我发誓,我没有和他干任何奇怪的事,小手都没拉过。
之所以躺在他衣服上,是我怕我自己冻着,受风!”
毕阳已经濒临暴怒的顶点。
“好,不承认是吧,你胆子很大啊。
我告诉你,你那兽魂,别人怕,我不怕。
你给我死!”
他说出了他经典的口头禅,同时手上的火也往乔笙脸上烀。
只听乔笙“嗷”
的一声大叫,所有兽夫以及小雪,都惊叫出声。
“雌主!”
“姐姐!”
倒是没烧着乔笙啦,也不知怎的,毕阳的火就是点不着乔笙。
但这不妨碍毕阳给乔笙的脑袋上,打了大大的一个包。
以至于回到家,乔笙都很生气,很委屈。
偏偏毕阳还跟她回家了。
理由就是,要契约。
乔笙也是,就不契约,别看毕阳长的很好看,但是!
谢邀,不爱!
“你怎么证明,我与你交配过?”
“这还用证明?我赤身裸体,处于发情期,和你待了一夜,热度退,这还要什么证明?”
乔笙第一次在这个世界,有了一种骂街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