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面上更是急切的过意不去。
“姐姐,我真的很抱歉,早知道昨夜睡觉,就关上窗户了。”
“不是你的错,他乱吃醋,也不知道这兔子的脾气和醋性怎么这么大,你没来的时候,他就挺爱生气。
你不知道,他一会儿气孔寒,一会儿又气阿狰。
我扮鬼吓唬他,都没给他把这毛病扳过来。”
乔笙拍拍小雪的手,又说:“你啊,安心在这住,如果那族长还以你为目标,搞不好她会再动手,或者派人动手。
你在我这,能随机应变。”
说这话时,乔笙可没背着大祭司。
大祭司就一直倚靠在门框上,摇动着自己那小狮子尾巴,看戏。
看了一出又一出。
他已经听乔笙说了族长的事,从头到尾,从三十年前的献祭、轰雄性兽人出部落等各种。
但他没有做评价。
只是听着,甚至有时候乔笙不知道他是否在听的时候,大祭司会“嗯”
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当然,乔笙从未想过,让这个一直住在后山山底的大祭司站队。
也没想过依靠他的权力。
但这个大祭司住在这,就得清楚她乔笙是干什么的。
别回有朝一日,她一板砖拍族长脑袋上时,这个大祭司过来叽里呱啦的当圣母,啊呸,当圣男。
这晚上的事,就算告一段落。
到了第六日,小雪彻底不烧了。
涂羽却依旧犯脾气。
只不过嘴上不说出来,而是吃饭不与乔笙一起吃,也不与乔笙说话,甚至乔笙看涂羽一眼,两人视线相对,涂羽直接“哼”
一声,扭过头去。
孔寒来到乔笙身边,小声说:“雌主不必在意,我这几日,每晚都安慰他,过不久就好了。”
乔笙看孔寒眼底的乌青,她也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