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说,越眼眶含泪。
乔笙扶额。
“停停停,这才哪到哪!
你别给我戏精啊,赶紧出去!”
乔笙冲孔寒使了个眼色,孔寒真起身推着涂羽出去。
涂羽边走还边问:“什么是戏精啊?戏精什么意思呀。。。。。。哎呀,大孔雀,你别推我。
你这是得了便宜卖乖,我不是不行的话,阿狰不是受伤的话,第一个怎么都轮不到你。”
待孔寒回来,他继续给乔笙按着腰。
就这样,一直到中午,乔笙才出屋。
一出去,就看到胡以舟匆匆回来。
“小狐狸,你跑哪去了?”
乔笙这么一叫,胡以舟立即“呃”
了一声,身体不自在的冒出狐狸尾巴和狐狸耳朵。
其实在小狐狸知道她不会再打人后,是很满心欢喜的接受这个称呼的。
狐狸耳朵和尾巴,也时常露出来。
应该早就没有这种突兀的表情才是。
真是奇了怪,怎么了?
乔笙本是关心。
前天兽夫们知道她没死后,只有小狐狸,眼底虽有欣喜,但没有与她接触,连说话都很少。
“雌主、雌主你起来了,饿了吧?
我现在就做饭,你再等一下。”
自从小狐狸被乔笙手把手教的做熟食后,基本上每天中午的饭,都他来做。
变着花样的想,混合着各种的野菜,像是把每个都尝试一遍似的。
今天乔笙说:“不急,我们要不要说点话?”
胡以舟抿了下嘴,“嗯,雌主你说。”
“不是在这,而是去屋里,只有你我二人。”
胡以舟闻到乔笙身上的兰花香,他微微皱眉。
“雌主,你和雀哥,那个、那个什么。。。。。。交配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