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乔笙抬头,换来的是轻声呵斥。
“不许动,蹭掉血痂怎么办!”
“哦。。。。。。”
乔笙忍不住向前靠了点,闻到一股兰花的味道。
清新脱俗,很好闻。
她说:“孔寒,你有没有闻到一股花香?”
“呃,咳!先别说话,我在做最后包扎。”
“哦。。。。。。”
乔笙又长长的“哦”
了一声。
但越闻,越觉得脑袋晕乎。
一股热流自心底蔓延,流向四肢百骸。
她突然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交配会不会痛?”
孔寒的手抖了一下,但还是将药重新敷在乔笙的伤口处。
“也分兽夫的种族,像食肉性的兽夫,通常发情期会猛烈一些,但肯定都是以雌主为最优。
而且不是发情期,需求就没那么旺盛。
雌主不同意的话,任凭兽夫怎么释放自己的味道,都没有用。
而且雌主不想的话,就算是半截儿,也肯定停下。”
孔寒说,雌主的灵气,是压制兽夫的一切。
如果兽夫用强,大概就会变成涂羽那样。
终于,孔寒彻底包扎完乔笙的头。
乔笙却已经被兰花香,熏得直接搂住了孔寒。
整个人都栽进孔寒的怀里。
“也太香了吧?”
孔寒的呼吸也有些急促,但还能克制。
他搂紧乔笙,在她耳边说,“雌主,那是我的味道,现在还不是我的发情期,这还不是最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