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能输!强烈的念头支撑着她,她也猛地俯下身,学着叶凝霜的样子将脸埋入了对方的腿心。
“嗯!”
叶凝霜身体一僵,却并未停止动作,反而更加卖力地舔舐起来。
于是,寝宫内出现了极其淫靡的一幕,两位容颜绝世又身份尊贵的美妇,如同两条情的母狗,互相匍匐在对方的胯下,用唇舌疯狂地进攻着对方最私密的花园。
她们贪婪地吮吸着彼此的蜜液,舔舐着敏感的花瓣和阴蒂,鼻尖充斥着对方浓烈的雌香与情动的气息。
“咕啾……啧啧……嗯啊……”
“嗬……别……舔那里……要坏了……”
濡湿的水声与断续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两人都使出了浑身解数,拼命地想将对方推上高潮的悬崖。
秋婉贞的舌头温柔而深入,试图钻入叶凝霜紧致的穴心;叶凝霜的舔舐则用力而集中,持续不断地冲击着秋婉贞的阴核。
汗水浸湿了她们的秀,黏在光洁的额角和潮红的脸颊上,身体因极度的快感和忍耐而颤抖,雪白的臀肉紧绷,脚趾死死抠着地毯。
秋慕安看着脚下这淫艳绝伦的景象,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看到两女的花穴在对方唇舌的伺候下不断开合翕张,晶莹的爱液混合着唾液,将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她们都在拼命坚持,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失控。
就在这僵持不下之际,叶凝霜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注意到秋婉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推拒她头部的双手也越来越无力,尤其是当自己的舌尖偶尔扫过花穴上方那枚“安”
字龙纹烙印时,她的身体总会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
叶凝霜心念电转,突然改变了策略。
她不再专注于阴蒂,而是伸出手指再次插入了秋婉贞的蜜穴,开始快又深深地抠挖抽送,手指弯曲,用指尖摩擦着内壁上某个敏感的凸起。
“啊!啊啊啊!不行……那里……不能碰!”
秋婉贞如遭电击,身体疯狂扭动,试图摆脱正在搞鬼的手指,但叶凝霜牢牢固定着她。
与此同时,叶凝霜的嘴唇上移,又含住了秋婉贞一侧不断渗出滴滴洁白奶汁的乳尖,用力吸吮起来!
“呜——!”
乳尖与花穴同时遭到最猛烈的攻击,双重叠加的快感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冲垮了秋婉贞摇摇欲坠的防线,阴道深处有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猛烈爆,子宫收缩,花心绽放,滚烫的爱液从穴口沛然涌出。
“去了……啊啊啊……不行了……输了……我输了!!!”
秋婉贞出一连串高亢凄婉的哀鸣,身体颤抖不已,整个人软软地瘫倒在了地毯上,眼神涣散,只剩下小穴还在无意识地张合,流淌出失败的证据。
叶凝霜感受到口中甘甜微腥的奶水与指尖汹涌的爱液,知道自己成功了。
她缓缓抬起头,唇边还挂着一丝乳白的奶渍,清冷的脸上虽然也布满了情欲的红潮,呼吸急促,但眼神却保持着相对的清明。
她赢了。
叶凝霜支撑起同样酥软的身体,看向软榻上的秋慕安,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声音疲惫“主人……霜奴……幸不辱命。”
秋慕安看着虽然情动却仍保持清醒的叶凝霜,眼中满是赞许。
他放下酒杯,对叶凝霜招了招手,然而就在叶凝霜眼中闪过欣喜与激动,挣扎着爬起身准备依偎过来时,秋慕安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依旧失神瘫软的秋婉贞。
看着秋婉贞全身流淌着汗水与奶水的狼狈模样,看着她因失落和不甘而轻轻颤抖的娇躯以及那依旧流淌着蜜液的小穴,一个恶劣念头突然闪过。
他并未急于将叶凝霜搂入怀中,反而轻轻拍了拍雪臀,示意她稍安勿躁。
“霜奴,且慢。”
他兴致盎然地说道,“独享固然美妙,但让败者亲眼见证胜利者的欢愉,看着她被渴望与嫉妒啃噬,岂非更添趣味?”
叶凝霜微微一怔,随即领悟了主人的意图,那双清冷的眸子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被对主人意志的绝对顺从所取代,她随即乖顺地跪在一旁,只是那微微起伏的胸脯和腿间依旧湿润的微光正昭示着她体内尚未平息的情潮。
秋慕安长身而起,走到寝宫一侧,那里立着一副x形金属刑架,上面挂着柔软皮衬的镣铐,显然是为特殊“游戏”
所备,然后他转向秋婉贞,声音严厉“贞奴,过来。”
秋婉贞抬起迷蒙的泪眼,看着那副刑架,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然而她不敢违抗,挣扎着用酸软无力的四肢撑起身体,踉跄着爬行到秋慕安脚边,仰起那张犹带泪痕,更显楚楚动人的鹅蛋脸“主……主人……”
“既然输了,便要接受惩罚,更要好好观摩学习。”
秋慕安弯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那副x形架,“自己上去,把双手双脚放好。”
秋婉贞呜咽一声,却依旧顺从地将疲惫而沉重的淫躯贴近金属架,她先是颤抖着将一只雪腕放入头顶上方的镣铐,然后只听“咔哒”
一声脆响,秋慕安亲手为她扣紧了锁扣,紧接着是另一只手腕,然后是双脚脚踝——两只玉足被铐在必须踮起脚尖方能勉强支撑的位置,迫使她足弓绷紧,腿心的蜜缝因而更加羞耻地凸显出来。
最后,一条拘束带勒上纤长粉颈,迫使她扬起头,无法低头回避眼前即将生的一切。
当四肢与脖颈都被牢牢固定在x形架上时,她整个人便被彻底展开,呈现出一副全然无助,又因这羞耻姿势而曲线毕露的诱人姿态,硕大饱满的雪乳在胸前垂坠着,最为私密的幽谷花园此刻毫无遮掩,方才被叶凝霜撩拨得湿润不堪的肥嫩花瓣仍在微微翕张,正吐露着晶亮淫汁。
链响清脆,秋婉贞试图挣扎,却只换来金属连接处沉闷的“嘭嘭”
声,以及镣铐边缘摩擦她细腻腕部肌肤的细微痛楚,彻底被禁锢的感觉以及被迫暴露的羞耻让她浑身泛起细密的疙瘩,凝脂般的肌肤透出羞愤的薄红。
秋慕安满意地欣赏着这幅“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