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秋慕安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母亲雪白的臀肉上,出清脆的“啪啪”
声。
秋婉贞能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厉害,顶端不断刮擦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残存的理智让她出微弱的哀求“不…不要…不要射进来…安儿…求求你…拿出来…不能在里面…啊…啊啊…”
但秋慕安只是低吼一声“全都给娘亲!!”
更加用力地抱住母亲,下身死死抵住子宫口,龟头狠狠深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深处。
“啊啊啊——!”
与此同时,在体内被滚烫精液填满的强烈刺激和龟头猛烈刮擦敏感点的双重作用下,秋婉贞也再一次被推上了高潮,身体颤抖不已,花穴抽搐紧缩,榨取着每一滴精华,失神地尖声哭叫“去了…又去了啊啊啊…烫死了…啊啊啊…”
眼前一片空白,仿佛灵魂都已出窍。
高潮余韵中,秋慕安缓缓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与浓稠的白浊。
他看着母亲狼藉的下体、失神的眼神、布满吻痕的雪白身躯,欲火再次疯狂升腾。
他解开母亲脚踝的禁锢,将软绵绵的她翻过来,让她无力地跪趴在床上,雪白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对着自己,然后再次将依然硬挺的肉棒插入面前的小穴深处。
“唔…怎么…还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秋婉贞连反抗的意识都没有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深入子宫的凶猛进攻。
这个姿势进入得前所未有的深,这是她在以前的生活中从未能体验过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依旧无比强烈,夹杂着过度敏感的痛苦,让她在痛苦与极乐之间徘徊,欲仙欲死。
秋慕安紧紧抓着母亲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丰乳,指尖夹着硬挺的乳尖拉扯,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在她身后疯狂律动,不知疲倦地索取着,撞击着。
最终,在一声低吼和一声婉转哀鸣中,两人再一次一同达到了高潮,秋慕安将又一波滚烫的浓精注入母亲体内,而秋婉贞只能出微弱的喘息声,身体彻底瘫软下去,彻底迷失在悖德的情欲狂潮之中,陷入了半昏迷的状态。
房间里只剩下浓重的情欲气息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
秋慕安缓缓退出,将软下来的性器从母亲体内抽出。
随着他的退出,只见秋婉贞无法完全闭合的娇嫩花穴中,透明的爱液与浓稠的精液一股股流淌而出,顺着她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滑落而下。
秋慕安看着瘫软在床的母亲,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他轻轻抚摸着母亲潮红未褪的脸颊,自言自语道“娘亲,您终于是儿子的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
经过片刻的休憩,秋婉贞从高潮的余韵和短暂的昏厥中缓缓苏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撞击的酸麻和那令人羞耻的滚烫触感。
但紧接着,从未有过的冰凉感和细微的的“沙沙”
声攫住了她的注意力。
她迷蒙地睁开美眸,视线逐渐聚焦,向下望去——
只见自己正以羞耻的姿势大张着双腿,而她的儿子秋慕安正专注地俯身在她腿间。
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柄玉刀,正极其小心却又异常熟练地一下下刮过她最娇嫩的幽谷之地,她刚刚感受到的冰凉触感和细微声响正是来源于此。
秋婉贞那些原本修剪得宜的柔绒此刻已大半被剃去,露出底下更加粉嫩光滑的雪白肌肤。
“啊!”
秋婉贞瞬间彻底惊醒,下意识地就想并拢双腿,却因为高潮后的脱力和手腕脚踝虽已解除法术禁锢但依旧残留的酸软而未能成功,只是徒劳地让雪白的臀肉在锦被上摩擦了一下。
“娘亲醒了?”
秋慕安抬起头,脸上带着邪异的温柔笑容,手上的动作却未停,玉刀灵巧地刮过最后几缕细绒,将母亲的阴阜彻底清理得光洁无比,每一丝褶皱和粉嫩的色泽都暴露无遗,甚至因为刚刚的激烈性事而显得微微红肿,更加敏感。
“别乱动,小心伤着。儿子可是很小心的,这玉刀锋利,若娘亲乱动,划伤了这娇嫩宝贝,儿子可是会心疼的。”
他虽然语气温柔,内容却让秋婉贞如坠冰窟。
“你…你在干什么?!安儿!你怎能…怎能如此…”
秋婉贞声音颤抖,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最隐秘的屏障被如此剥夺,让她感到分外的屈辱,这远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感到崩溃。
她徒劳地试图用手遮挡,却被秋慕安轻易地握住了手腕。
秋慕安完成了最后一下,将那玉刀随意丢在一旁,手指轻轻抚过那片已经变得光洁的肌肤,感受着母亲因此而起的颤抖。
他俯身在母亲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话语却如毒蛇般钻入她的心“干什么?自然是把娘亲这里多余的毛剃干净,好让这绝世美景毫无遮挡,也方便儿子日后随时…欣赏、品尝、还有使用啊。”
他还没忘了恶劣地轻轻按了一下微微肿起的阴核珠蕾。
“嗯…!”
秋婉贞身体一缩。
秋慕安低笑“我最亲爱的娘亲,从今往后,您这里,您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属于儿子我了。剃干净,才更像儿子专属的的性奴,不是吗?看着更美,舔起来…口感也更好了。”
他说着,竟真的又低头,在那片新剃的光洁处响亮地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