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低声咒骂了一句,果然太信赖这种东西完全的不靠谱。没乱什么神,我自己倒是乱了。
有着诡异利爪的男人听到我最后的一句抱怨,身体突然的一顿,他抬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猛地一跃,消失在了堆叠在一起将近七八米高的集装箱顶端。
我愣愣的看着男人消失的地方,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这么……走了?
他救下我,仅仅是问了几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然后就这么消失了。我有些失神的靠着集装箱站着,直到眩晕感再次传来,我才反应过来。现在我应该出去找医生,而不是站在这里呆等死。
我扶着两边的箱子慢慢地向门口走去,全身是伤的我想快也没有办法。但心里却又一种很恍惚的感觉,这个人似乎在哪里见到过。
但是如此特别的“人”
,即使见到过我也不可能没有印象。
可刚才看到他脸的一刹那,我就可以肯定,绝对没有见过他。
走到铁门旁边,推了推竟然丝毫未动。估计是外面的人担心这里面的东西跑出去,把们锁上了?可我还在里面啊……。我摇摇头,甩掉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然后使劲的拍了怕门。
敲门的声音几乎在整个厂房中回荡着,声音响起,我听到了外面微微的骚乱声。
“是,是陈先生,陈先生吗?”
半晌,门外才传来了颤颤巍巍的声音。
我听出来了,那是朱景水。
“是我,开门吧。”
我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确定了是我之后,外面顿时响起了一阵铁链的声音。没想到这些家伙还真的把我跟那怪物一起锁到了里面。
铁门被缓缓的打开。朱景水看到我的样子一脸的着急。不知道是着急我的身体还是着急怪物有没有被杀死。他招呼了身后的两个人扶住我,微微喘了口气我才虚弱的说道:“东西……怪物我已经干掉了,现在……送我去医院。”
是的,不去车非曲那里,我已经不信任这老家伙了。
听到我的回答,朱景水的胖脸顿时闪过一阵惊喜。不过看我的样子,他还是赶紧安排车送我去医院,然后自己带着人匆匆的进了厂房中。
没过多久,一阵阵呕吐声从里面传来。
时间已经到了凌晨。我看了眼手腕,才现手表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不见了。夏天的早晨天亮的很早。甚至阳光都已经露出了半个头。
我坐在开往医院的车里,透过车窗看到外面道路两旁不停闪过的树影,阳光照在上面熠熠生辉。
结束了。终于结束了。
…………
说实话,我挺讨厌医院消毒水的味道。
或许以前干架经常住院,或许……是因为老爹就是死在了这到处都是惨白的医院中。
总之原因很多,让我心里深深的抵触着这里。
但此刻我不得不来,因为身上的伤太重了。
肋骨骨折,眉骨骨折,被那怪物一尾巴抽到的地方封了近五十针。
总之现在要多惨有多惨。现在我才明白过来,这三千块真的不好挣,简直就是在拿命来换。
而且更让人悲伤的是,这卖命的任务其实是二十万……只不过让老头克扣压缩的连零头都没有了。
“唉,年纪大了,谢谢你啊小姑娘。”
就在我腹诽老头的抠门时,门外就响起了他的声音。
“没事的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