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君则不是没这么叫过他,但在目前这个情况下叫就显得十分奇怪,仿佛是在刻意提醒他“学生”
的身份。
生理需求还未解决,迟羿小腹胀得难受,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祝君则还在继续,“你的老师、同学知道你有这种爱好吗,喜欢穿着裙子被人看,被人欣赏,你说他们看到你这副样子会怎么想呢,是会赞美夸奖,还是……”
祝君则故意没说下去,长长的留白更加引人遐思。
“他们一定会想,小迟同学穿高跟鞋这么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穿,一定是经常一个人在家偷偷练习,所以才能跑得这么快。”
祝君则说得极富有画面感,迟羿不禁顺着他的思路去想象那个场景。
好像真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看他似的,迟羿难堪地把裙子往下拽了拽。
可是裙子的构造使他顾了头就顾不到尾,前面是压下去了,后边的裙摆又翘了起来,空气呼呼地往后腰灌。
“是不是很享受被人关注的感觉?上台出风头也是为了这个对吗?”
祝君则话里的怒气似乎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包裹在揶揄下的尖锐讽刺。
“怎么不出来照照镜子呢,看看自己现在有多漂亮。”
每一个字都往人心窝里戳。
“不要说了……”
迟羿抿着嘴摇头,眼泪都快出来了,“祝君则你出去好不好,求你了……”
他光脚踩在地上,两条腿窘迫地并在一起,捂着下身蹲了下来,“我想上厕所……”
祝君则一愣,随即被这可怜讨饶的语气激起了更多凌虐的欲望。
他还从来没遇到过这么欠收拾——偏又这么讨人怜的小孩。
于是恶趣味地嗤道:“上呗,我又没拦着你。”
“可是你在这里,我、我……”
上不出来。
迟羿不好意思说出口,他知道祝君则一定也明白他的意思,就是故意要看他笑话。
“嗯?”
祝君则往洗手台上一靠,佯装不懂,“我在这里怎么了。”
迟羿又急又气,早知道刚才就不喝这么多酒了。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祝君则是铁了心要整他。
他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勉强想出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按下冲水键,就着水声的遮掩速战速决。
迟羿深吸一口气,做足了心理准备,缓缓撩起裙摆……
叩叩!
“!”
吓得他差点跳了起来。
祝君则敲了敲他的隔间门,“忘了告诉你,刚才你不在的时候,有两个电话打过来找你。”
迟羿心吊在嗓子眼问:“谁。”
祝君则没有回答,只是沉声说:“你再不出来,我可不能保证他们下次打来的时候,我会不会接,接了又会说些什么。”
“……”
不一会儿,隔间响起了冲水声。
迟羿绷着脸打开门,脸色青红交加,堪称精彩,“手机还我……呃!”
一股巨大的力道迎面而来,他被粗暴地按回了马桶上。
祝君则一手撑墙,一手捏住迟羿的下巴:“为什么明明是你在请求别人,却总能用这么理所当然的口气。”
祝君则指节用力,手背鼓起了可怕的青筋。
迟羿的脸被他捏得变了形。
他双腿卡在马桶两侧,大张着示人,而祝君则的膝盖正抵在他的两腿中间。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姿势,他的裙摆被迫分开,几乎快要遮不住什么。
迟羿又疼又羞,心跳得快要撞出胸膛,“我没有……我只是……”
祝君则的眼神晦暗不明,“是不是我对你脾气太好了,所以给了你一种可以对我随便呼来喝去的错觉。”
“我没有这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