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要逗一下他们呢?
中也啾恶趣味地想,余光瞄到四月一日苍白的嘴唇后还是掐灭了这个想法,低头蹭蹭他的手掌,“啾啾。”
小嘤同步翻译:“四月一日,中也啾说可以,我们快点走吧。”
“好好。”
四月一日听出喜鹊的催促之意,收回手站起身。
谁知他蹲太久了,起身太快脑部供血不足,脚下一个踉跄便径直往旁栽去。
“啾!”
小心!
中也啾当即展开翅膀稳稳接住四月一日,低头检查他的情况。
“谢谢中原先生,我没事。”
四月一日重新站稳后揉了揉脑袋,没看到肩上的两个小家伙,顿时有些着急。
“四月一日,我们在这里。”
四月一日抬眸看去,小币串在跟他招手,双肩被小嘤双爪抓着悬于半空。
原来是小嘤眼疾手快,趁四月一日摔倒之际迅速抓住同时摔倒的小币串。
小币串昂头看头上的小嘤,“谢了。”
“不客气嘤~”
小嘤拍打翅膀落到四月一日手中。
四月一日张手接住小币串,松了口气:“还好你们没事。”
“比起我们,你还是更担心你自己吧。”
小币串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在四月一日手掌心上跺脚,恨铁不成钢道:“你都虚弱成什么样子了!站都站不稳!”
四月一日小声辩解:“我那是饿的……”
饿了没力气站稳,很正常吧?
但他看着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的小币串,没敢把这话说出来。
小币串炸毛:“你才饿多久——”
四月一日打断施法,委屈地说:“我快三天没吃东西了。”
这几天他昏昏沉沉,加起来的清醒时间都没两小时。
“呃……”
小币串一时语塞,半天时间都没找到适合的话回怼。
气氛一瞬变得尴尬起来。
多说多错,中也啾懒得参与进他们的家事,老老实实当大透明。
小嘤左顾右盼,决定挺身而出:“好啦好啦,我们先去客厅吧,什么事不能在暖融融的客厅里聊呀?”
“小嘤说得对。”
小币串稳定心神,转头看中也啾,“中原先生,谢谢你刚才扶住四月一日。”
中也啾不在意地摆摆翅膀,“啾啾。”
不过是随手的事,没必要搞得那么郑重。
不怪鹤丸国永把四月一日看得那么严,实在是四月一日过分虚弱。
中也啾看了眼走廊,边缘有一层薄薄的冰,以他对四月一日浅薄的印象,猜测四月一日踩上了十有八九会滑倒。
于是他不着痕迹往里面挪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