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丸国永后知后觉发现了不对劲,不禁拧眉好奇。
他记得币串付丧神没化形前是个话痨来着,肢体接触几分钟就能说一大筐话。
这会化形了,怎么反倒安静起来了?
不对劲。
小币串身形一僵,眼神有些飘忽,抬眸看到四月一日在憋笑,忍不住鼓起脸颊。
让一个话痨变安静还能有什么办法?
无非是让话痨一直讲到自己不想讲为止。
小币串抓住四月一日的手稍微用力,有些小恼怒:“四月一日!”
“哈哈,是我的问题,我的。”
四月一日连忙投降,“币串这几天和我讲了很多过往。”
鹤丸国永松了口气,恍然大悟:“所以只是讲累了?”
还好不是……
太刀付丧神的金瞳飞快闪过一缕晦涩。
小咕不满地啄鹤丸国永,催促道:“咕咕!”
小嘤勤勤恳恳翻译:“代价!”
“代价是币串这些年对百目鬼家的守护。”
四月一日一边说一边整理小币串身上的衣服。
衣服的布料极其华美,穿在小小的付丧神身上,给人一种端庄的雍华和优雅。
小币串微微仰起头方便四月一日整理,同时目不转睛地看他。
即使四月一日不想承认也没关系。
祂在百目鬼家见多了百目鬼芽子照顾双胞胎的事。
无论如何,祂也是四月一日的孩子。
父母为自己的孩子整理衣服,很正常。
四月一日没有躲开小币串灼热的目光,笑着继续补充:“币串成为付丧神后,可以选择离开百目鬼家——”
“我不会离开的。”
小币串突兀出声,小脸严肃:“我要一直做四月一日的眼睛,替四月一日守护百目鬼家。”
四月一日一怔,语气更加温柔:“谢谢币串。”
“原来是这样,难怪你说代价早就支付了。”
鹤丸国永摩挲下巴,脸上显出了然的神色,随后又皱眉,“可一直这样会不会不好?”
四月一日愣了愣,“什么不好?”
“如果每一件事都算得太清楚,对珍重你的人来说会是一种伤害吧?”
“我没这么想……”
四月一日低垂眉眼。
“这只是我的一个想法,毕竟局外人总是要看得更清楚些。”
鹤丸国永摸摸白猫头鹰的毛绒绒秋裤,发现那里的羽毛手感意外得不错。
“币串选择留在百目鬼家坚守多年,除了你是币串的创造者外,肯定还有别的原因。我想,你不该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这会很累。”
“我也很喜欢百目鬼一家人。”
小币串补充,“当然,我最喜欢四月一日了。”
“这样么……”
四月一日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