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百目鬼明则与妹妹性格相反,内敛爱静,由于体弱多病,更喜欢一切不需要动的事情,画工相比妹妹要好许多,每一笔似乎都经过深思熟虑,画面和谐又不失稚气。
男孩认真画了一个在厨房里身穿围裙做菜的看不见眼睛的黑发男人,旁边还有两行字,分别是“君寻先生辛苦了”
和“谢谢君寻先生,我全部都吃完了”
。
四月一日看着画上的黑发男人,眸色微微闪烁了一下,“这位是?”
他隐隐猜到了答案。
黑发男人没有眼睛,笑容却与他很相似。
百目鬼绘轻声解释,“明没有亲眼见过你的样子,所以没有画上眼睛。至于画上的微笑,则是有母亲在旁边提示。”
否则以明和晴两个还没上小学的孩子,不可能完整写出日文。
比同龄人要聪慧许多的明倒是有几分可能,晴就不一定了。
百目鬼绘不受控制回想起母亲昨晚手把手教晴写“超好吃”
写到头疼无比的样子就有点想笑。
母亲百目鬼芽子擅长绘画,他名字中的“绘”
就带有母亲对他未来的祝福。只可惜他对绘画一事实在不感兴趣,母亲为此沮丧了一段时间,后来调理好情绪任由他做喜欢的事去了。
百目鬼绘匆匆结束回忆,看到四月一日抚摸画上的黑发男人,顿了顿,又道:“明在画画时还说很想见一见君寻先生。”
“谢谢,我很喜欢这两幅画,请帮我转告明和晴,我会好好珍惜这两幅画的。”
四月一日小心翼翼收好两幅画,睫毛轻颤,含糊道:“见面的话……以后会有机会的。”
百目鬼绘怔愣,不由自主看向父亲百目鬼空。
他只是帮忙传达明的想法,对于明是否能与君寻先生见面没抱任何希望。
毕竟君寻先生很久之前就说过,他们不见面对彼此都是好事。
百目鬼空很快也想到这点,不禁皱眉担忧地问:“君寻先生是‘看’到了什么吗?”
愿望店的店长拥有难以想象的强大预知能力,经常会在不经意间窥见未来的一片碎片。
四月一日弯眸轻笑,宽慰两人,声音温润透着令人安心的力量,“不用太担心,与孩子们关系不大,他们顶多是个引子。”
“那就好。”
百目鬼空松了口气。
百目鬼绘闻言,也悄悄舒展微蹙的眉心。
“哈……”
四月一日冷不丁打了个哈欠。
“君寻先生昨晚没睡好?”
百目鬼绘的神经刚刚放松,还没一会儿又紧绷起来。
“要给小家伙喂食。”
四月一日摇摇头表示不用担心,“每隔三四个小时就要给小家伙喂一次,我担心睡过头忘了喂养,昨晚索性就不睡了。”
百目鬼绘拧眉,表情有些自责:“糟糕,我忘记还有这回事了。”
照顾刚出生的小鸟很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