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们往日无冤无仇,看在同僚的份上……今日之事,我们绝不说出去!绝不!”
&esp;&esp;苏清宴置若罔闻。
&esp;&esp;对这些人,他无冤无仇,但此刻,封住他们的穴道,是唯一的选择。
&esp;&esp;“住手……”
&esp;&esp;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esp;&esp;牀上的乌赫,竟挣扎着爬下牀来,跪倒在地。
&esp;&esp;“石御医……放过旭辉吧,我求求你了……看在我爹是您好友的份上,饶他一命……”
&esp;&esp;苏清宴眉峯一挑:“你爹是谁?”
&esp;&esp;乌赫喘息着,一字一句道:“我爹,是完顏娄室。我是他的……女儿。”
&esp;&esp;“我怎么没有见过你?”
&esp;&esp;“我是私生的,《苍狼玄鑑功》是我爹传授给我的。”
&esp;&esp;完顏娄室!
&esp;&esp;这四个字,让苏清宴杀机毕露的手,停在了半空。
&esp;&esp;完顏旭辉的内力已被彻底吸乾,按照苏清宴的习惯,迫害过自己的人,绝不轻饶。但完顏娄室……
&esp;&esp;乌赫见他停手,急忙又说:“您的那本《归藏墟渊功》,就放在厅中正堂那张画后面的暗格中。”
&esp;&esp;苏清宴松开手,完顏旭辉如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
&esp;&esp;他走到正堂,揭开掛画,打开暗格。
&esp;&esp;一本古旧的祕籍,静静躺在其中。
&esp;&esp;《归藏墟渊神功》。
&esp;&esp;他将书拿出,放入袖中。
&esp;&esp;走出来,他盯着完顏旭辉,声音冷得像冰:“辰辉呢!”
&esp;&esp;完顏旭辉气息奄奄,虚弱地说:“辰辉哥……在我和黎其正关押他的时候……趁机逃跑了……至于在哪,徒儿……徒儿真的不……”
&esp;&esp;“住口!”
苏清宴一声怒喝,如晴天霹靂,“你也配当我徒弟?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今天若不是看在乌赫是完顏娄室将军女儿的份上,我早就宰了你!告诉我,黎其正那人渣在哪?”
&esp;&esp;“我……我也不……自从您大闹皇宫之后,他……他就下落不明瞭。”
&esp;&esp;苏清宴看着他满脸苍白、人事不省的模样,心中怒火稍敛。
&esp;&esp;正版的《归藏墟渊神功》已到手,再计较也无益。
&esp;&esp;他从身上摸出一个小包,是朱雀的粪便碾成的粉末。他走到乌赫面前,撕开她胸前的衣物,露出那被幻影筒射出的伤口,直接将粉末撒了上去!
&esp;&esp;“啊——!”
&esp;&esp;鑽心的剧痛,让乌赫痛得满头大汗,浑身抽搐!
&esp;&esp;第二天你的伤就会好。
&esp;&esp;果然剧痛来得快,去得也快。
&esp;&esp;第二天中午,那狰狞的伤口便迅速癒合,光洁如初,细腻的肌肤上看不出半点受过伤的痕跡。
&esp;&esp;乌赫震惊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难以置信。
&esp;&esp;见乌赫恢復如初,苏清宴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