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仅仅是片刻。
&esp;&esp;那侍卫的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身下某个部位,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撑起了一个骇人的帐篷。
&esp;&esp;金枪不倒!
&esp;&esp;侍卫双目赤红,神智都有些不清,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竟想对殿内的侍女扑去。
&esp;&esp;完顏亮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两团鬼火!
&esp;&esp;他立刻挥手,命人带了一个宫女,将那侍卫拖了下去。
&esp;&esp;整整一个上午。
&esp;&esp;那侍卫,未曾跑马。
&esp;&esp;完顏亮的精神彻底亢奋了,他死死盯着苏清宴手中的玉盒,声音都有些变调。
&esp;&esp;“这回春散,你带了多少?朕,全要了!”
&esp;&esp;苏清宴心中冷笑,他也没想到,朱雀的粪便,竟真有这等传说中的奇效。
&esp;&esp;他面上却露出一丝为难。“皇上,此物炼製极难,非长白山地心熔岩不可。臣耗费一年光阴,也只得了这么一点,全在此处了。”
&esp;&esp;完顏亮一把将玉盒夺了过去,紧紧攥在手里,喜不自胜。
&esp;&esp;“没问题!下次,朕派人护送你,再去长白山炼!要多少人,给多少人!”
&esp;&esp;苏清宴见他已然上鉤,这纔将话题拉了回来。
&esp;&esp;所谓的“回春散”
根本就是假的——不过是苏清宴精心调配的一剂春药。他深知完顏亮荒淫好色,这等药物,定能投其所好,让他乐不思蜀。
&esp;&esp;“皇上,臣想见见我家主子。”
&esp;&esp;完顏亮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一丝极不自然的情绪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esp;&esp;他很快恢復了平静,声音也变得淡漠。
&esp;&esp;“你家主子啊……他说想念汴梁风物,朕心一软,便派人送他回去了。”
&esp;&esp;他拍了拍苏清宴的肩膀,“你且安心为朕炼製晏龄丹和这朱雀散,待朕高兴了,再把他接回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esp;&esp;话里,没有一丝破绽。
&esp;&esp;苏清宴的心,却沉到了谷底。
&esp;&esp;他拜退,说要回府休息。
&esp;&esp;“不必了。”
完顏亮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宫里住着,炼丹也方便。你若想见你家主子,就更要好好为朕办事,莫要想些别的。”
&esp;&esp;他被软禁了。
&esp;&esp;日子,一天天过去。
&esp;&esp;炼丹房的火,从未熄灭。苏清宴的心,却越来越冷。
&esp;&esp;他见不到钦宗,心神不寧,几次炼丹都险些炸了炉。
&esp;&esp;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esp;&esp;抹捻·阿骨真碰到了他。
&esp;&esp;这位对完顏亮恨之入骨的金国宗室,表面上顺从恭敬,内心的仇恨却早已化为毒汁。
&esp;&esp;父子二人看着苏清宴,眼神复杂。
&esp;&esp;“我还以为,你对那宋帝的忠心,都是装出来的。”
抹捻·阿骨真开口,声音沙哑。
&esp;&esp;苏清宴抬起头。“此话怎讲?”
&esp;&esp;“看来,你去长白山,不是挖人蔘,是被人蔘须勒了脑袋,把你勒傻了。”
&esp;&esp;“我不明白。”
&esp;&esp;抹捻·阿骨真发出一声无奈的笑,那笑声里充满了鄙夷和怜悯。
&esp;&esp;“完顏亮命你家主子,与辽国的天祚帝耶律延禧,在燕京赛马球。”
&esp;&esp;苏清宴的瞳孔骤然收缩。
&esp;&esp;“你家主子,身子文弱,哪里会骑马?赛场之上,他从马上摔了下来……”
&esp;&esp;阿骨真的声音顿住,他看着苏清宴煞白的脸,一字一句地说了下去。
&esp;&esp;“被乱马……活活践踏而死。”
&esp;&esp;“这么大的事,你竟不知?完顏亮将你大宋的皇帝,当成一个玩物,一个杂耍的猴子,活活玩死了!石御医,你可真是……混得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