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磨了一会儿,直到龟头沾满自己的蜜汁,足够润滑,才大屁股缓缓下沉。龟头挤开紧緻的穴肉,一寸寸没入,苏清宴只觉得包裹在一团温暖的棉花里,层层褶皱蠕动着吮吸:“哦……云裳,你的肥穴夹得我好紧……里面热乎乎的,像温泉泡着……美死了……”
&esp;&esp;“啊……承闻,你的鸡巴好烫……烫得我穴心直颤……”
云裳夫人完全坐到底,丰满的臀部贴上苏清宴的胯骨,她开始上下起伏,缓缓拉出再插入。口中浪叫连连,那声音娇媚动听,像天籟般撩人心絃:“承闻……你插得我好舒畅……啊……快乐死了……我们一起飘飘欲仙……插到天荒地老……”
苏清宴听了心旷神怡,双手伸上抓住她那对丰满坚挺的奶子,轻轻揉捏,指尖掐着粉红的乳头:“云裳,你的奶子好大好弹……捏着真过癮……穴里吸得我鸡巴要断了……”
&esp;&esp;她加快了速度,肥臀啪啪撞击着苏清宴的胯部,奶子随着抽插上下晃盪,像两团白浪翻腾。屋中瀰漫着她独特的体香,淡淡的桂花味儿,让苏清宴如痴如醉,觉得整个人飘在云端:“云裳……你的体香……闻着就上头……穴水这么多……滋润得我鸡巴滑溜溜的……好愜意……”
果然,随着她的抽插,淫水源源不断涌出,顺着阳具流到牀单上,溼了一大片。云裳夫人体力惊人,从慢到快,反覆起伏都不见疲态,一般女人早瘫了,她却越战越勇,浪叫从轻吟转为高亢:“……啊啊啊!承闻……我一个人的承闻……你好厉害……坚持这么久……你的鸡巴……是我的……我好快乐……啊……操我……操死我这骚穴……”
&esp;&esp;苏清宴也忘记了一切,高声回应,双手抓住她白如玉的大屁股,用力向上顶:“云裳……你好猛……一直不累……我插得痛快死了……你的穴肉都被我鸡巴翻出来了……里面好温暖……舒服……我觉得我的鸡巴在温泉里泡着……哦……骚货……你的水好多……淹死我了……”
云裳夫人骑得更疯,肥臀狂甩,穴内收缩如小嘴吮吸:“啊……承闻……啊啊啊……你好棒……插得我穴肉翻飞……我爱死你了……啊啊啊……我要和你操到地老天荒……鸡巴哥哥……操烂我的贱穴……”
&esp;&esp;淫水浸溼了整个牀单,她却不换姿势,一直骑乘着,反覆插进抽出,从深夜一直到破晓。苏清宴喘息着哇哇大叫:“云裳……你的技术太他妈厉害了……让我操了这么久都不射……你的骚水好多好多……浇得我鸡巴爽翻天……”
云裳夫人尖叫回应:“……啊……啊……我就是……啊啊啊……要我的肥穴……一直让你舒服……我也好爽……你也操得我好舒服……啊啊……鸡巴顶到花心了……”
&esp;&esp;一直操到早上辰时,她还是那姿势,苏清宴不由佩服她的体力,觉得这女人像个永动机。突然,云裳夫人身子一颤,尖声叫道:“承闻……啊啊啊……高潮了……啊……喷了……”
她的穴内猛然收缩,热浪般的淫水如潮水喷涌,浇在苏清宴的龟头上。苏清宴感觉子宫深处的花蕊拼命吮吸着他的肉棒,忍不住狂吼:“云裳……我也要射了……忍了五年的精液……全给你……”
&esp;&esp;云裳夫人闻言更疯了,骑在阳具上上下疯狂抽插:“承闻……啊……啊啊啊啊……快抱紧我……我们一起射……啊……我喷了……我晕了……”
她一头瘫倒在苏清宴身上,苏清宴紧紧抱住她丰满的身躯,也跟着啊的一声狂叫:“我射了……”
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如黄河决堤,直衝她的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当当。
&esp;&esp;两人相互紧拥着,喘息渐渐平復。片刻后,云裳夫人趴在苏清宴胸膛上,温柔地说:“承闻,你好厉害,我被你操得好舒服。以后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们永远在一起,忘掉你那些不快乐的事情,把你的爱给我好吗?”
苏清宴心头一惊,暗想:“难道她知道我和雨柔、如烟的事?”
但他很快压下疑虑,抚着她的秀发道:“云裳,好的,我们永远不分离。你就压着我睡吧?”
&esp;&esp;云裳夫人娇嗔:“哪有女人压着男人的?女人是水做的,不怕压。你插在我里面,压着我睡吧?”
说完,她一个大翻身,让苏清宴压在她身上,鸡巴还深深埋在肥穴里。苏清宴低头吻了吻她的脣:“睡吧。”
云裳夫人呢喃:“你不能拔出来哦!不能离开我的小穴,要一直插着睡。”
苏清宴笑着应:“好的,云裳,睡吧,我不会拔出来的。”
两人就这样相拥而眠,直到戌时醒来。
&esp;&esp;醒来时,天色已晚,雨停了。苏清宴感觉下身还硬邦邦的,云裳夫人媚眼如丝,轻轻扭动腰肢:“承闻,醒了?你的鸡巴还这么精神,咱们继续?”
苏清宴心头一热,翻身压住她,又是一轮狂风暴雨。她的肥穴依旧溼滑,迎接他的每一次衝击:“啊……承闻……又硬了……操我……用你的中原楼兰混种大鸡巴……操烂我……”
苏清宴低吼着加速,双手揉捏她的奶子,感受那弹性十足的触感。屋中再次响起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她的浪叫,桂花体香更浓,迷得他神魂颠倒。
&esp;&esp;这一夜,他们不知疲倦,云裳夫人的体力如妖孽般持久,苏清宴也彷彿找回了更猛的&esp;朝气。她的穴水一次次喷涌,润滑着他的进出,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尖叫着痉挛,子宫吮吸得他欲仙欲死。苏清宴抓着她的屁股,顶得更深:“云裳……你的骚穴……真他妈会夹……夹得我鸡巴要断了……射给你……全射进去……”
她回应着缠紧他:“射吧……承闻……灌满我……我永远是你的贱货……”
&esp;&esp;事后,他们躺在凌乱的牀单上,云裳夫人枕着他的臂弯,轻声诉说往事。原来,她早年是辽国幽州舞姬,流落中原,烟波阁是她的心血,却因苏清宴和谢云流激烈的博杀格斗毁于一旦。苏清宴出资帮她重建,苏清宴和谢云流激烈的博杀的英雄气概令她早已心生情愫。今夜,她要用身体留住他。苏清宴听着,心软了,吻着她的额头:“云裳,从今以后,我不走了。我们一起,重振烟波阁,让它成为中原最销魂的地方。”
&esp;&esp;她娇笑,翻身骑上他:“那就用行动证明吧,承闻……你的鸡巴……又硬了……”
于是,又一场缠绵开始。她的奶子晃盪着,穴内绞紧,苏清宴的双手游走在她曲线玲瓏的身躯上,感受那丰盈的触感。浪叫声再次响起:“啊……操我……承闻……大鸡巴哥哥……插死我……”
苏清宴喘息着回应:“骚云裳……你的肥穴……水汪汪的……我操翻你……”
&esp;&esp;他们从牀榻滚到地毯,又从地毯爬回牀头,姿势变换,却总以女上位结束,那骑乘的节奏让她掌控一切。苏清宴惊叹她的耐力:“云裳,你这身子……怎么操都不累……像个妖精……”
她浪笑着加速:“为了你……我能操一辈子……啊……高潮了……喷给你……”
淫水再次喷溅,苏清宴也随之爆发,精液射入深处。
&esp;&esp;天亮时,他们终于停下,云裳夫人蜷在苏清宴怀里,满足地叹息:“承闻,这辈子,我只要你。”
苏清宴点头,眼中满是温柔。窗外,朝阳初升,新的一天开始了,但他们的故事,纔刚拉开序幕。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