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问陈彦鸿:“鸿儿,是否又不听师父话了?”
“没有!孩儿只是向师父请教,如何能更快练好斗转星移。”
陈文轩斥道:“你怎不妄想一步登天?急于求成,岂能学好!”
陈彦鸿知错,低声道:“爹,孩儿知错了。定会一步一脚印练习,您别生气了。”
苏清宴忙打圆场:“少爷,鸿儿童言无忌,莫要责怪。他已十分努力,天性使然。我相信小少爷天资聪颖,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陈文轩摇头苦笑:“这孩子性子顽劣,请来的先生常来告状,说他只醉心兵法武功。承闻,他不听话,你便严加管教。”
苏清宴耐心劝道:“多予鸿儿些时日,他有主见,并非坏事。相信他定能做好,我们也需多加鼓励。”
陈文轩看了苏清宴一眼,关切道:“承闻,辛苦你了。也莫要过于劳累,需保重身体,我瞧你近日清减了些。”
“我无碍,少爷放心。”
苏清宴答道。
“那便不打扰你授艺了。”
陈文轩言罢转身离去。
“少爷慢走。”
苏清宴目送其背影,略有出神,旋即收敛心绪,府中尚有诸多事务待他处置。
午间,苏清宴于屋内沉思:“这望月虚空拳,该如何方能更臻完善?多年来总卡在瓶颈,难以突破。”
忽闻“嗖”
的一声,一枚系着信笺的飞镖牢牢钉入墙面。
“谁?”
苏清宴疾掠而出,院中寂静,空无一人。他四下搜寻,亦无踪跡。
心下凛然:“何人能在我面前如此悄无声息地出此镖?其武功定然深不可测。”
他环顾无果,迅即闭户关窗,取下飞镖上的信笺展开,但见八字:“午夜大岭山,不见不散。”
苏清宴暗忖:“究竟是何人?今夜便去会一会这位神祕高手。”
午夜时分,苏清宴如约至大岭山。正四下观望,忽觉肩头被人从后轻拍。
“谁?”
他本能反手一击,望月虚空拳劲澎湃而出,声势惊人。
然而来人身法奇快,轻易避开。不待苏清宴回神,已倏忽现身其身后。苏清宴再度出拳,却被对方闪电般擒住手腕,劲力一吐,竟如扭麻花般将其制住。
苏清宴只觉这武功路数异常熟悉,心下剧震:“这……这分明是数十年前,大魔神所用的‘混天四绝’!难道他武功已復?”
不祥预感瞬间笼罩心头。
“苏大侠。”
一声轻唤传来。
苏清宴定睛看去,眼前是一位鬚皆白、面容慈祥的胖老者,并非大魔神笑惊天。
“尊驾何人哪路神仙?何以知我名姓?在下与阁下似乎并无仇怨。”
苏清宴沉声问道。
老者缓步踱行:“神仙谈不上。当年,是你废了我儿的武功。”
苏清宴心头一紧:“是为子寻仇而来?”
思绪纷乱间,欲再运功,却现经脉已被封住。
“尊驾意欲何为?若为令郎报仇,便请解开穴道,你我一决高下。”
苏清宴握紧双拳,低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