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澈还不知道自己觉醒了什么不得了的癖好,整个人都有些萎顿。
而西阳部落的其他兽人更是一直在讨论这件事。
“所以为什么楚祭司不是我们部落的啊!”
“就是!风澈之前还把人得罪了……现在说这个有啥用!”
“凤凰啊!那可是凤凰啊!羡慕死了!”
“说实话,我都想要搬到东山部落去了。”
“要不现在我们调转方向回去?”
风澈听到这些议论,脸更是黑成了锅底。
这些兽人到底还有没有节操了!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这些兽人立刻噤声散开,装作若无其事地整理行囊、擦拭武器。
风澈绷着脸转身踱向营帐外,靴子踩进积雪出沉闷的咯吱声。
虽然很不满这些兽人们说的话,但是风澈……
他自己也何尝不想留在东山部落?
就算是不能跟楚汐汐结契,每天看到凤凰,他也心满意足了啊!
但是他可是被当做西阳部落的未来统领培养的,肩上担着整个部落存续的重责,怎么都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不过他一转头,又看到了风羚,脸立刻就是一黑。
风羚正蹲在篝火旁,用小树枝拨弄着火星。
见风澈看了过来,风羚立刻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风澈立刻重重地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了一边。
西阳部落的兽人们休息了一晚上之后,第二天一早,那队流浪的兽人就离开了他们,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而西阳部落的队伍继续向既定的方向回去。
但是谁都没有想到,临近中午,他们刚停下来修整的时候,突然就被猎妖兽潮给袭击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西阳部落的兽人们措手不及。
猎妖兽群如墨色潮水般自四面八方奔涌而至,腥风卷着雪粒抽打在脸上,风澈瞳孔骤缩。
这群猎妖兽竟比他们来的时候遇到的猎妖兽要暴戾十倍,獠牙撕裂空气,利爪掀翻雪幕,那肃杀的气息足以让每个兽人胆寒。
不仅如此,猎妖兽太多,而他们这一队的兽人太少了。
要知道,以前都是一个小队四五个人猎杀一头猎妖兽的,可是现在形势完全倒转!
风澈冲在最前面,手里的黑曜石刀的刀光劈开雪幕,却只斩下一片鳞甲,腥血溅上他额角。
太多了!
风澈几乎是不假思索开始下命令:“让队伍里度最快的兽人立刻回东山部落求援!”
镰刃有些焦急:“来不及的,就算度再快,回到东山部落也要大半天的时间!而东山部落急行军过来,也至少要花费一天的时间……”
风澈牙关紧咬,额角血痕未干,却突然抬手劈开一只扑来的猎妖兽咽喉:“那就边战边退!退至鹰喙崖——那里地势险要,易守难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