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泽轻笑一声:“你也不用给自己这么大的压力,其实祭司平时还是很轻松的……”
他耸了耸肩:“大家尊敬祭司,不是因为祭司能给大家带来什么好处,只是因为,祭司是一个部落的精神支柱而已。”
楚汐汐立刻反应过来,这部落里的祭司和统领就像是封建社会的神权和君权。
君权神授,所以祭司的地位会比统领高。
但是实际上,部落里大大小小的事情一般还是统领负责的,祭司只是在关键时候能帮上忙而已。
总的来说,祭司就像是一个信仰,一个能够增加部落的兽人们的凝聚力和自信心的象征。
不过楚汐汐觉得,她有医学传承,又有兽世大陆的植物大全,为部落做点什么,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她没有拌饭那么心安理得地接受族人们的尊敬。
月影泽倒是又走了几步,从后面圈住了楚汐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因为你真的就是一个很好的兽人……”
楚汐汐歪头看着他:“哦?我是一个很好的兽人?以前的我也这样?”
月影泽挑了挑眉:“嗯……以前的你不算。”
他的目光里有些幽深:“或者……以前的你,跟现在的你,完全可以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个体。”
楚汐汐的心里咯噔了一声,赶紧岔开了话题:“这性格、脾气都是会变的……晚上你们想要吃点什么?”
月影泽又轻笑了一声:“我们都不挑食,什么都可以……”
他又若有所指:“反正今天晚上,是轮到我吃了,是吧?”
说这句话的时候,他几乎是凑在楚汐汐的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溅在楚汐汐的耳廓上,让楚汐汐的脸都不由得有些泛红。
她伸手就在月影泽的腰上掐了一下:“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月影泽直起腰:“好,不说……不过那个风羚……”
说到这个,他的眉头皱了皱:“虽然他看上去没什么敌意,但是他毕竟是西阳部落的兽人,说不定会带来一些麻烦。”
楚汐汐倒是不怎么在意:“没关系,最多就是风澈会反应比较大——你说,我们东山部落搞出了陶器,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快气死了。”
她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安静地坐在院子里,在给五只小兽崽用冰系异能捏各种小动物的风羚。
“在他心里,陶器这件事,肯定比风羚更重要。”
楚汐汐说得没错,在风澈知道风羚也来到东山部落之后,他的脸色也只是难看了一瞬,不过随后就被更深的烦躁锁取代。
他已经让西阳部落的兽人去打听了,这制作陶器的办法的确是楚汐汐教给他们的。
可是,楚汐汐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风澈甚至觉得,西阳部落里有其他人早就跟楚汐汐暗通款曲了!
而且时间应该就是在楚汐汐他们上次来西阳部落之后!
毕竟如果上次的交易日他们就会制造陶器的话,东山部落那个时候就不会换那么多的陶器回去了。
可是,又会是谁呢?
要知道楚汐汐上次到西阳部落来,接触的西阳部落兽人也就那么几个,风羚不知道如何烧制陶器,甚至普通的西阳部落族人也不知道……
想到这里,风澈直接把镰刃叫进了自己的帐篷。
镰刃刚刚还在广场那边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呢,被叫过来的时候还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和刘大壮上次被楚汐汐打败之后,你好像就很推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