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羊脂玉镯,质地细腻温润,触手生温,毫无杂质,是难得的上等好玉;
另有一匹流云锦
还有赤金镶宝石的护甲套、宝石钗钗、和田玉砚台,以及上好的胭脂水粉,每一样都是价值连城的珍品。
江言沐看着满桌的贵重之物,眼底也掠过一丝惊讶,随即推辞:“郡主,这些礼物太过贵重了,我不能收。”
她虽出身商户,见过的珍宝不少,可荣安郡主送来的这些,每一样都不下数百两银子。
荣安郡主却满脸不在意,下巴一扬,那股嚣张又傲娇的劲儿尽显。
她瞥了眼桌上的礼物,语气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矜贵:“你这话就见外了!我是堂堂荣安郡主,金枝玉叶,手里哪里有什么普通礼物?这些东西在我府里不过是寻常玩意儿,给你当添妆你就收着。难不成你还叫我一个郡主,却外面买些次品来给你添妆?我才不招人笑话呢!”
见江言沐还想推辞,荣安郡主又往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拒绝的强硬,“你要是再不收,就是看不起我这个郡主,也看不起我五表哥!”
江言沐看着她傲娇又急切的模样,这郡主是转性了吗?
“既如此,那我便恭敬不如从命,多谢郡主厚赐。”
荣安郡主见她收下,顿时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几分真切的笑意,却依旧端着郡主的架子,摆了摆手道:“行了行了,收下就好。我就是过来送个添妆,也没别的事,后天你的大婚,我会去观礼的。”
她说完,又怕待久了尴尬,便起身道:“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府了,你好生备嫁吧。”
不等江言沐挽留,她便带着人匆匆离去,只是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顿,回头看了江言沐一眼,耳根微红,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之前我……很不好,以后……不会了!”
楚王府,在王府西暖阁,一处暗龛,上面摆放着一排灵位。
“祖考云公讳漠风妣谢氏之灵位”
“叔祖考云公讳漠炎妣秦氏之灵位”
“叔祖考云公讳漠田妣周氏之灵位”
“显考胞舅云公讳重锦妣舅母杨氏之灵位”
“显考胞舅云公讳霁尘之灵位”
“显考胞舅云公讳鲲之灵位”
“显考胞舅云公讳鹏之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