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卫迟疑问:“主子之前的吩咐,还要继续执行吗?”
“为什么不?”
大长公主冷声说,“就算是有赐婚圣旨,哪怕她已经嫁给了那个废物。本宫要她的命,她也活不成!”
暗卫明确了她的意思,行礼后准备退去。
“等等!”
暗卫停下。
大长公主语气森寒:“一个贱民,也配上皇家玉牒?她即使是死,也只能以贱民的身份去死。你们先别动手,待本宫进宫让皇帝收回成命之后再动手不迟!”
“是!”
见大长公主气怒难消,身边的嬷嬷忍不住低声劝:“殿下,左右是个死人,她以什么身份去死,其实都无关紧要的。”
“怎么无关紧要?”
大长公主思前想后,这几天越想越气。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贱民和那个废物欺负了荣安,荣安又怎么会想要对付她?
如果荣安不是为了对付她,那谁当皇商,荣安又怎么会在意?
如果荣安不在意皇商名单,又怎么会在知道那个贱民成了皇商之后,误闯她的寝殿?
如果荣安没有误闯她的寝殿,又怎么会撞破他与靖安侯的私情?
如果不是因为被撞破了私情,她和安国又怎么会不得不分开?
如今已经连着七天,她都没有见过安国一面了。
荣安也没有来给她请安。
荣安最黏她,要不是那天的事,祖孙之间怎么会生出隔阂?
所以一切都是那个贱民的错!
即使是死,她也要让她卑贱的去死,而不是以皇室儿媳的身份去死。
“去备车,本宫要进宫见皇上!”
紫光殿。
宸熙帝今日无心批奏折,所以招了舞姬过来歌舞。两个年轻的妃子在一边服侍。
殿内丝竹悦耳,舞姬身姿曼妙,广袖翻飞间似流蝶蹁跹。
妃子殷勤的喂他美酒和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