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响,木屑飞溅。
其中一棒砸在右边车辕,车身震了震,几乎有散开的趋势。
想必这些人是刘老板豢养的打手。
江言沐不想跟这些人硬拼,冲着这几棒的力道,显然对方中有武者。
她不确定自己能打得过。
何况这里还有个车夫。
万一打不过,她可以逃,车夫就未必了。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就不要硬碰硬。
“让开!”
江言沐低喝一声,猛地抬脚踹向车厢门。
那扇本就不算牢固的木门“哗啦”
破裂,一个冲在最前的壮汉正扬着棍子扑来,冷不防被门板砸了个正着,闷哼一声踉跄着后退。
她身形一动,落到赶车位上。
缰绳还攥在角落的车夫手里,那车夫吓得浑身抖,死死攥着缰绳,像攥着一根救命稻草,吓得瑟瑟抖。
东家叫他护好自己,他怎么护?只能抱着头缩小自己存在感。
“松手!”
江言沐急喝,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车夫一哆嗦,下意识松开了手。江言沐一把攥住缰绳,手腕猛地力,狠狠一扯。
那两匹受惊的马吃痛,长嘶一声,直接拖着马车朝前狂奔而去!
“拦住她!别让这丫头跑了!”
刘老板气得暴跳如雷,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看着娇弱的小姑娘竟有这般利落的身手。
他挥舞着手里的鞭子,嘶吼着催促手下,“快追!她跑不远!”
壮汉们嗷嗷叫着追了上来,有人抄起地上的石块,狠狠朝着马车砸去。
其中一块石块擦着江言沐的耳畔飞过,“咚”
地砸在车厢壁,留下一个坑洼。
江言沐一鞭子抽在马屁股上。
马儿吃疼,向前疯跑。
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路,出“轰隆轰隆”
的巨响,车轮溅起的碎石子打在追来的壮汉腿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却依旧不肯放弃。
刘老板还在叫:“快追过去,一个小丫头片子,要是让她跑了,你们也别想拿银子了!”
这话顿时让那些壮汉拼命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