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安盘膝而坐,神色从容道:“一直都能上来,只不过之前忙着为宗门布设护宗大阵……”
姚振嫉妒了,他承认自己嫉妒了!自己一千多岁的人了,才能够来到这一级台阶,许平安却只有二十六岁,嫉妒让他的心理在这一刻都有些扭曲。脸色都不由冷了下来:
“你这么说,倒是宗门耽误了你的道途,对宗门有怨啊!”
许平安摇头道:“怨倒是没有,我爷爷时常教导我,不要总想着宗门为你做了什么,要多想想你为宗门做了什么。就比如这剑峰,不就是开宗老祖无私留给宗门,福泽后代吗?”
姚振胡子抖动:“你这是以开宗老祖自比吗?”
许平安脸上现出圣洁之色:“我一直想要做开宗老祖那样的人!”
姚振:“……”
姚振突然现自己的心理失衡了!
竟然在和一个小辈的交谈中,心理失衡了。
许平安说话……太气人了!
姚振吸了一口气,勉强安耐住自己的情绪:“年轻人不要自视太高……”
许平安:“自视太高?”
姚振神色鄙视道:“自比开宗老祖,难道不是自视太高?”
“不不不……”
许平安摆手。
姚振神色一缓:“你能够否认,说明你还有自知之明,还有羞耻心,你如何能够和开宗老祖相比……”
许平安打断了姚振的话头:“我没有自比开宗老祖,这有什么好比的?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事实?”
“是啊!”
许平安理所当然点头:“你看,开宗老祖留下了一座剑峰,福泽后代。我留下了护宗大阵,是不是也福泽后代?哪怕是现在,你能够来这里领悟剑意,也是因为我布设的护宗大阵,让你有了安全感,对不对?
其实我也不想布设什么护宗大阵,太耽误我修行了。如果不是因为布设护宗大阵浪费了我的修行时间,说不定我现在都是元婴了。
但谁让我责任心重呢!”
许平安直视着姚振道:“谁让我总想着为宗门做些什么,而不像有些人总想着宗门为他做些什么。姚师叔,你说那种人是不是都不能算人,只能够算是趴在宗门吸血的虫子?”
姚振:“……你干脆指着我鼻子点名呗!”
许平安又叹息了一声:“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我已经将阵法着书立传,也算是将阵道道统留在了阵殿。希望阵殿的弟子能够尽快成长起来吧。”
着书立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