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回头,直至房门“砰”
一声关上。
纪零目睹全程,无奈地说:“司尧,也不可以随便控制邻居。”
司尧舔唇:“哎哟宝贝儿,这不是太久没见人类了,试试他们对我的魅力是不是依然不堪一击。”
又补充:“看来哥哥还是魅力不减。”
对这群家长们,生出几分难管教的无奈,猫咪早扑上沙发,满意地蜷成一团:“好久不见了,本猫的毯子喵。”
纪零打量他们了下:“你们在家好好反思,下次出门一定不可以让人看出异样来。”
门一关,走了。
大批量路段重建过,马路沿树根攀缘,盘旋而上,纪零扫了辆共享单车,点开导航,往最近超市走。
脱离先进的飞行器,重新回到故土,纪零却觉得一切都很开心。
风将他的围巾扬起,纪零觉得心飘飘然,仿佛要飞起来,一路荡漾到下车。
超市里,音响在放《好运来》,四处张灯结彩,灯笼飘摇,不少小孩坐在购物车里,被推着“嘻嘻”
洒出一地笑声。”
将肥牛卷与鱼丸放进购物篮,看到熟悉名称,终于不用吃奇怪肉类,纪零显得心情极佳。
连售货员都看出他愉悦,搭话道:“看你像个大学生,现在应该放假了吧,你是东缘本地人吗。”
纪零笑眯眯的:“我不是,但我回家啦。”
虽不知对方为何忽然冒出句回家介绍,但对方眼睛弯弯的模样天然有亲和力,售货员还是顺着道:“这一年可真不容易,不过还算幸运,我家人都在那场灾难里活下来了。”
“是挺不容易,”
纪零结过账,拎起塑料袋,“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春节快乐呀。”
万象新春附近受损面积都不大,不少低矮商铺勘测后进行保留,其中包括纪零常去的蛋糕店,他之前在这办了卡,里边有零有整还剩351。
指指冰柜中的草莓蛋糕,纪零看向陌生售货员,是个麻花辫的小姑娘,约莫二十岁,曾经他每次进店,都是个中年大叔坐在椅子前,举着手机打字牌。
纪零问:“你们原来的老板不在这里吗。”
说出口又有点后悔,如若得到对方不在人世的回答,既有点冒犯,他也会难过好久,纪零绕了圈卫衣系带,万幸小姑娘只笑着说:“老板春节回老家啦,初七就回,我离开家里早,过年也没有什么好回家的。”
报过尾号,小姑娘忽地惊呼一声:“哎呀,你是老板说的那个。”
话毕,她从柜台里取出个大蛋糕,又将冰柜中商品依次取出一个,打包好递给纪零,见面前男生有点懵,解释:“我们店停业了挺久的,之前的老会员都挨个给退款了,他提过有个特别喜欢吃草莓蛋糕的男生一直没联络上,还难过好久呢,还念叨着要是你来了搬空店也要请你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