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等候多时,裴疏意将他带进怀里,手扣在他腰上,是个面对面亲呢的姿势,纪零抬起头与他对视,围巾蹭在裴疏意胸口。裴疏意很轻地笑了一下:“还有呢。”
纪零偏过头去:“没有了。”
裴疏意说:“这样啊。”
纪零又偷偷转头瞄他,对上那双含笑的眸子,被抓包还没来得及逃,一个吻就压下来,呼吸交织,纪零本就不清醒的大脑更晕了,他喘不过气,眼前都是白色星芒。
他觉得自己像条溺死的鱼,在彻底窒息前一秒,裴疏意松开他的唇,亲亲他眼皮。
裴疏意含笑的声音传进耳里:“怎么办呢,我还想亲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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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盐请大家吃糖~
正在派送
两人挤在后排,毫不避讳地十指交叠,纪零如今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裴疏意要做什么,他都乖乖听话。好在东缘是座开放包容的城市,司机通过后视镜瞟他们腻歪,只笑了一下。
下车后,兽人身上的血腥气混着寒风刮来,裴疏意感知到,有不安分的小野狗在跟踪。
那天从菜市场回家,纪零就叽叽喳喳讲述他怎么搬出裴疏意把兽人吓退的事。
显然,那只小狗并没全然相信纪零说辞,依然在等候下手机会。
24小时便利店灯牌下,裴疏意突然站着不走,待纪零反应过来,牵着的手已被扯住,他说:“怎么了。”
裴疏意说:“你过来一点。”
纪零乖乖向前。
裴疏意:“再过来一点。”
纪零又走几步:“就快要贴一起了,做什么呀。”
裴疏意再次飞快俯身亲了那张唇,便利店冷冷的白光打在他们脸上,与此同时,威压铺天盖地四散开来。
这次两人并未纠缠,只是蜻蜓点水的吻,纪零依然瞪大眼,哀怨地:“你干嘛老亲我,这里好多人呢。”
狼兽觊觎感散去,裴疏意笑着说:“就是要让人看见呀。”
纪零只瞪着他,他脸还是好红,眼睛湿漉漉的,没什么威慑力。
唇上触感恍若还在,他咬了下唇,偏过头去,对上一个震惊的目光。
是路安愉。
路安愉是连夜赶回来的,为向人类高层表示他是个守法公民,坐了13小时的飞机,想给幼崽惊喜,没通知任何人。他手中提着国外带回的巧克力,此时,手指蜷曲却没什么力气,手一松,塑料袋掉在地上。
路安愉:“宝宝,你们……我……你……”
他震撼得话说不完整,受情绪影响,能力外泄,噼啪乱炸的霓虹灯显示出他内心杂乱。
光影明灭,风似乎更冷冽几分,纪零眸色瞬间的清明,不敢直视对方眼睛:“阿愉,就是……”
裴疏意:“如你所见。”
纪零又瞪他一眼。被他简短的四个字概括,似乎气氛愈发凝滞,纪零想躲地底去,但阶梯瓷砖上连缝隙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