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颂就乖宝宝样儿,睁着眼睛认真看着人,乌溜溜,水灵灵。叶秀枝……怎么说呢,心里软乎乎的。
她已经忘了楚颂小时候发生过的事,好像一夜之间,孩子就长大了,所以几个孩子中,她最疼爱“大宝宝”
般的楚颂。
“讲个屁,不讲,今晚早点睡觉去,明早打鱼,我只喊一遍,你爬不起来就别怪我不喊你。”
现在天热,趁着早上太阳没升起来,忙里偷闲,楚耀国决定带着大家伙抽时间捕次鱼,等后面秋收忙起来,就没时间了。
楚颂惊讶,“明天打鱼?!为什么没人通知我。”
“通知你干什么?”
“当然是为集体出一份力啊!”
叶秀枝翻个白眼,平时让她干点活,说一万遍都不听,该积极时不积极,不该她积极时,比谁都活跃。
她那是去打鱼?去玩还差不多。
“哪用得着你出力,连我都是去凑个热闹,鱼塘里拖泥带水的,我还嫌脏。”
楚颂自动忽略叶秀枝的话,只提取出了关键词:热闹。
“不行不行,娘,早上一定要叫我,我要去!”
叶秀枝颇为傲娇地哼了声,“我只喊一遍,起不来就算了。”
“不会,我肯定能起来!”
楚颂信誓旦旦地保证,结果第二天早上醒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连楚瑾瑜都不在家。
楚颂顿时感觉被全世界抛弃了,她几口扒完早饭,扛着鱼叉冲向村口池塘。
这会儿,池塘边已经聚集了一小波看热闹的观众,其中就有抱着小瑾瑜的叶秀枝,楚颂埋怨:“娘,你怎么自己先走了,说好的早上叫我呢!”
“我这不是看你睡得香,没忍心叫醒你。”
楚颂不信,不忍心?那以前大冬天丧心病狂地掀她被窝的是谁?
她刚要开口反驳,周围婶婶姨姨们凑过来,乐呵呵地“取笑”
道:“哟,仙丫头,怎么还把鱼叉拿过来了,你这是要准备下水?”
其实她们都是在说笑,毕竟村里青壮年多,哪轮得到“老人和小孩”
下水,很显然,楚颂被她们归成小孩。
楚颂挽起裤脚,煞有其事地点头:“当然要!为集体出份力,人人有责。”
叶秀枝不赞成,“下什么水,添乱的,过来抱会儿你侄女,正好,我胳膊都抱酸了。”
楚瑾瑜听见这话,立马张开手臂,她笑得见牙不见眼,嘴里还说着“抱”
。
所有人中,除了亲娘,她最喜欢的就是姑姑抱她。
楚颂抱起大胖丫头,恶狠狠地揪人脸蛋,然后反手交给身后的陆明霖,“你来抱,我要叉鱼去。”
“我、我……等等。”
陆明霖一愣,手忙脚乱地接过。
他知道楚颂肯定会凑这种热闹,所以一大早就硬拉着岑子慕来围观平日里不屑一顾的活动。
果不其然,人群中,他一眼望见楚颂,身体不受控制地走过去,原本也只是想离她近一点,哪怕说不上什么话,能离她近几分,他心里就欢喜几分。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不愿意?”
楚颂硬把黑的说成白的,“我唯一的亲侄女,可不是谁都能抱的,你应该感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