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子笙硬朗的轮廓在夜空下分外惹眼,频频有女孩子假装捡东西在他身边偷看,凌慎以看着他的背影,也感叹了一番作者的偏心。
只可惜心术不正,空有皮囊。
感受到凌慎以的脚步,易子笙转脸阳光一笑:“你终于还是来了。”
凌慎以面无表情,论赖皮,他真比不过易子笙。“你有事没事,没事我先走了。”
易子笙看了眼手表:“时间马上就到了。”
“你知道吗,漫天星光,不过是远古星星的影子,只有流星才是‘现在进行时’。所以,想要许愿的话,非要流星不可。”
易子笙的眉眼沉静,娓娓道来。
“我很后悔当初和你分开,过几天你就要嫁给我的哥哥了,实在不是我想看见的。”
“我想许愿,让你重回我的身边。”
易子笙虔诚地望向天空。
凌慎以叹了口气:“那我也许个愿吧。”
“我许愿,让我面前这个人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怎么写着写着,各种场景来一下,显得不像个正经文了2333
怪就怪易子胥吧,莫名的癖好(甩锅
婚礼
凌慎以懒得理易子笙,转身走上草坪旁的立交桥,打算回去找易子胥。
夜风很凉爽,昏黄的路灯照射在桥面上,眺望下去有很多休闲娱乐的人在草坪上铺了竹席或坐或躺。
风景很好,但身边的人话不投机。
易子笙大步跟上来将凌慎以一拉:“你看你,这脾气还是没变,没说几句话就要走。”
态度很好,居然没和凌慎以生气。
凌慎以将他甩开:“别拉拉扯扯的。”
易子笙的眸子沉了下去:“凌慎以,你认真的?你从小到大喜欢了我十几年,这么短的时间就移情别恋要嫁给别人,说出去谁信?别自欺欺人了,你不就是等着我来哄你吗?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的小少爷脾气了。”
凌慎以道:“那是之前的我,你只当他死了。”
易子笙站到桥边,望着底下湍急河水:“你要是不跟我走,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不骗你。”
以命相胁,认定了凌慎以不会袖手旁观。
凌慎以面色如常,俯身望下去,指了指:“你跳。我看着你跳。”
易子笙凝视着他,嘴唇微微发抖。
“又不跳了?那我走了。”
凌慎以转身就走。
易子笙从后面把凌慎以一拉,推着他压到栏杆上,猎猎的夜风吹着两人的头发,凌慎以往后一望,底下波涛汹涌,好像近在咫尺。
“易子笙,你冷静一点!”
凌慎以喊道。
易子笙的眼睛血红,使劲一推:“凌慎以,你要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
凌慎以失重地掉下去半个身子,咬牙将易子笙的衬衫一扯,两人在桥上推推搡搡,凌慎以好容易爬了上去,易子笙却一个重心不稳掉了下去。
“扑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