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逛完市,走在商场的时候,现服装店开始上冬装了,徐牧择走进去,景遥跟着他,琳琅满目的品牌服饰,穿在模特的身上展露出款型的优势。
导购员跟随过来,问二人谁需要,徐牧择打了人,说自己看看,那导购员也就没敢继续跟着,隔着一段距离打量。
徐牧择取下一条围巾,缠在小孩的脖子里,围好后说:“挺合适的。”
景遥说:“我不戴围巾的。”
他一直觉得围巾是一种时尚单品,很少很少佩戴围巾。
徐牧择说:“学着戴。”
很多东西都能学,时尚和审美也是,围巾对审美有很大的提升,少了或多了一条围巾搭配都会有大的影响。
景遥没有抗拒,随意处置了。
“daddy,您资助过一个舞蹈生吗?”
景遥没来由地,忽然问起。
徐牧择在挑选两条色彩不同的围巾,闻声抬起头,“素雅跟你说的?”
景遥说:“是我问的。”
说完补充,“大家都说有个博主是你的儿子。”
“我儿子多了去了,光是别人瞎认爹的就好几个,”
徐牧择说:“名利场没有真情,全是利益推动。”
景遥尝试理解,“daddy不想给别人当爹,对吗?”
话底是在求属于自己独一份的认可。
徐牧择反问:“当爹是什么好事吗?”
他从来不想当谁的爹。
景遥嘀咕:“那daddy就不要给别人当爹,daddy不要允许别人随便攀附。”
景遥觉得自己很无耻,他自己是怎么上来的,他很清楚,他不允许别人也混到和自己一样的地位。
他明明都要离开了,无所谓徐牧择会这样对待别人才对,也无所谓什么竞争了才对,这句话没来由的,景遥并未察觉不妥。
徐牧择答应他说那是一定的。
二人正起兴地挑选围巾,景遥给徐牧择也挑了一条,跟自己一样的,他把两条围巾并在一起,正要问徐牧择呢,忽然徐牧择的手机响了。
徐牧择低头看了眼来电人,景遥也看到了,是徐牧择家人的来电,景遥还是第一次看见,徐牧择对他说:“你先看着。”
他走到一边接电话。
景遥正逛着,对比着两条围巾是否完全一样,耳边突兀地传来一声呼唤:“惟惟?”
景遥一愣,身上的血液陡然一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