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蹲在浴盆边,坚持否认:“那一定是daddy看错了。”
这段时间的关系太亲近了,太顺利了,徐牧择注视着小孩,越来越胆大妄为,可他非但不生气,反而还想他继续肆意下去。
景遥的衣服被溅湿,小男孩坐在浴盆里撒欢,景遥突兀地说:“我四岁的时候都自己洗澡了。”
徐牧择说:“有些小孩娇生惯养,不一样。”
“他又不是一岁两岁的,”
景遥说:“他这样养会没有独立能力的。”
“浴室太大了,他自己用不好。”
景遥闷闷不乐,盯了没一会儿,就站起来说:“daddy给他洗吧,我还有点私事,先回去了。”
徐牧择看他一眼,景遥抬步离开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景遥坐在床铺上,他睡了没有,孤独问他地点挑好了没有,秋北持续不断地不雅照给他,景遥一条条回复。
孤独:【你挑不出来就我来】
景遥:【能挑出来】
景遥:【明天把地址给哥哥】
切进秋北,秋北给他甩了一个转账红包,景遥收得理所应当,那是他的精神损失费,他才不会拒绝。
秋北:【图片】
秋北:【像你吗?】
图片点开,是一个模型娃娃,身体和正常人的大小相同,娃娃是裸体的,腿部有些不明液体,脸部做的不说是栩栩如生,依稀能看得出来是大致的容貌。
景遥:【腿上是什么?】
刚出去就反应了过来,景遥迅撤回,秋北还是看见了。
秋北:【当然是我对宝宝的爱】
景遥打了“恶心”
两个字,但没敢出去,删除,退出。
他把枕边的吐司娃娃捞在怀里,有点想念生病的日子。
过了会,孙素雅上来,敲了敲景遥的门,让他吃葡萄,说新鲜的紫葡萄可好吃了,景遥门也没有开,窝在床铺上,回她说不想吃,已经睡了。
孙素雅还在坚持:“可甜了,你不是挺喜欢甜食的吗?姐都给你剥好了,快开门吃点……”
孙素雅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
片刻后,叩门的声音变得利索毫无商量,“开门。”
是徐牧择的声音。
今非昔比,景遥有了足够的勇气面对徐牧择,敢于回绝:“我已经睡了。”
徐牧择的声音从门缝传来:“我给你三秒。”
景遥丢开吐司娃娃,从床上利索地下来,到门边打开了房门。
好吧,他骨子里还是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