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遥参不透,也没力气思考了,他渐渐沉睡过去。
徐牧择觉小孩睡过去之后,停止了讲述。
他握住小孩纤细的胳膊,灼热的肌肤相贴,传递着浓浓的爱意。
烛火,横幅,蛋糕,彩带,还有花瓣,今晚真是盛大,夜色而至,他的房间从喜庆变成了一种浪漫和暧昧。
他住过高奢的酒店,享受过盛大的欢迎仪式,收到过无数珍贵的礼物,但没有哪一天可以和今天相比,他的情绪来到顶峰,满足感也是。
徐牧择提起小孩的手臂,鼻尖触碰上滑腻的肌肤,他提高那截手臂,仔细地嗅了一遍独属于他灵魂的芳香。
他原本只是打算这样而已,无限放大的渴求让他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徐牧择低下头,亲吻小孩的丝,亲吻他的耳朵,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
他所求越来越多,掌心掰过小孩的脸,密密麻麻的吻蜻蜓点水地落下,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而小孩睡得越来越沉,他的视线往小孩的领口里看去,喘息声越地乱。
徐牧择知道自己的行为是趁人之危,他靠在床头,面对着暧昧的烛火和花瓣,胸腔不断起伏。
像一口气憋在喉管里,上不去下不来,甜品要人寿命,可他明知故犯,馋得要命,馋得欲望胀痛。
他埋在小孩的肩颈里,就势品尝符合口味的甜品,手指上的青玉戒指剐蹭着小孩的腹部,徐牧择的眼底烧红,细密的吻落在熟睡的爱人的颈段,任由欲望膨胀。
“宝贝。”
他像在无人之境泄情绪,吐露激荡的心声,口吻如此灼热,语气如此直白。
“想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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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顶级过肺。
第63章
怀里的人手臂有挣扎,徐牧择低头看小孩,眼睛紧紧闭着,手指时不时颤动一下,大概是他太用力了,徐牧择松了些力道。
“你同意吗?宝贝。”
徐牧择将小孩的手交叠在一起,反复地抚摸,揉搓,明知不会收到任何回应,他却痴心妄想。
“同意跟daddy在一起,同意和daddy做。爱。”
徐牧择的鼻子贴在小孩的耳朵,“你会嫌daddy的年纪太大吗?”
小孩的呼吸重了,徐牧择知道自己在疯,在欺负人,他能怎么办呢,他再不疏解一些内心的欲望,他真怕自己干出更变态的事来。
疏解一下就好了,一切都会好的。
徐牧择把小孩的手提到自己的唇边,亲吻着它,深深闭上了眼。
他们的年龄差距太大,他要给小孩喘息的余地,给他考虑的空间。
他能给出来的,他现在就在给,他能坚持住,他会很人性的,他会。
这一夜过去,景遥的烧退了。
他在后半夜醒来,迷蒙时现徐牧择还没有睡,景遥唤了声:“daddy?”
室内的烛火还在奋力地燃烧,用牺牲自己来创造光明。
徐牧择的眼睛红红的,脖颈上有汗,特效退烧药有安眠的成分,景遥大脑疲累,恍惚地问:“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