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星协的人,我是怎么知道高铭和黄惕的职位呢?”
“那你是谁?”
景遥换了一种套路,“你都不说自己的职位,你根本就不敢说,因为你没有职位,你不是星协的人。”
“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宝宝了,”
秋北说:“宝宝不要问重复的问题,套话是有技巧的,宝宝修炼得还不够到家哦。”
职场上这一套景遥玩的不是很熟,他被戳穿小心思,沉默了一会。
秋北说:“宝宝不要害怕,哥哥不会伤害你,哥哥只是想给宝宝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给哥哥当情人的机会,”
秋北直白得不行,“哥哥看见宝宝的时候就知道跟宝宝一定有故事。”
景遥提醒对方说:“我是男的。”
秋北说:“要不我为什么会盯上你呢?”
迎面吹来一阵风,景遥胸前的白色蝴蝶结在空中荡漾,他自以为老练,其实面对真正的变态来说,他可太青涩了。
秋北有十秒钟没说话,给景遥留下了可以遐想的空间。
景遥握住自己的蝴蝶结,眺望院子里的树木,忍不住问道:“两个男人……能有什么故事?”
秋北说:“那要看宝宝的意愿了,宝宝想,就能跟另一个男人开启美妙的爱情故事,宝宝在网络上这么开放,难道不懂吗?”
撒开蝴蝶结,景遥冷冷地丢下三个字:“我挂了。”
通讯结束的那一瞬间,挫败感袭上心头,景遥想套话的,却被秋北反客为主,调戏一把,他为什么要问秋北这种问题呢?他心里有什么渴望吗?
不,他才没有呢,他只是好奇而已。
好奇,嗯。
景遥又抓着那个名片看,他回过头去,大提琴的曲目又换了,景遥望着优雅的人群,有一刹那奇怪的,诡异的心动。
他无法解释来源。
景遥走向人群,漫步在人潮之中,他漫无目的地闲逛,没有找到徐牧择,却现了黄惕。
黄惕在和人说话,迎面看见他,对景遥招了招手,景遥特别欣喜那一刻看到熟人的感觉,在接到黄惕的信号后,他马不停蹄地奔赴了过去,黄惕打断了和别人的交流,扭头看着他,欣赏着他的装扮。
黄惕点评起来:“今天很不一样。”
景遥摸了摸自己的胳膊。
黄惕问他:“这段日子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