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就回来了,陈诚这两天休假,深圳那边的人打电话,说徐总喝多了,让我找人去照顾。”
“金水湾没家政吗?”
“不太清楚。”
“那要不我跟你一起去?”
“我也想去。”
景遥站起来,非常坚定。
应良犹豫了下,景遥再次表明,“我想去,带我,拜托。”
这是一个机会。
应良点点头,说了声行吧。
招呼两人换衣服上车。
景遥立马去房间里换了衣服,把自己收拾的干净,随着孙素雅和应良上车了。
车子开到金水湾的别墅区,景遥来过一趟,对眼前的景色陌生,应良开的路线不是他之前来过的路,只见车子左转右转地就进了别墅区的内部。
景遥记着路线,观察路上的标志性建筑,这一片全是别墅,一不小心就会迷了眼睛,景遥记着记着就有点忘了。
孙素雅说:“徐总跟谁喝的?”
应良看了眼说:“深圳的几个吧。”
景遥的眼睛在这些建筑物上穿梭,到处都是建筑美学,每一栋别墅都修建得各有千秋。
车子缓缓停下。
三人迎着昏色走进其中一栋。
景遥跟随着应良的脚步,穿过庭院,看见灯火通明的内厅,玻璃门照着室内的景色,正对着房门的宽大红沙上空无一人,整个内厅是寂静无声的。
应良推门进去,昏暗的光线照着室内的寂寥,一边有人在忙碌,回头看见三人,很是纳闷。
“你们是谁?”
在冲咖啡的女人回头看他们,目光防备。
孙素雅声音轻柔地说:“我们是来照顾徐总的。”
女人皱眉:“照顾徐总?什么意思?”
孙素雅不解地问:“你是这儿的家政吗?是照顾徐总的吗?”
女人说:“是啊,我一直在这里的。”
应良察觉不对,刚要说话,一道声音打断了他,那是明显的不高兴。
“谁让你们来的?”
景遥看过去,那个小半月没见的男人穿着一身深红色的浴袍,站在门口的方位,头湿漉漉的,目光不善地看向他们,徐牧择的神情凌厉。
应良阐述道:“是深圳那边的人打电话让我们过来的,说您喝多了,让来照顾。”
徐牧择的目光穿梭在三人的脸上,停在那张心虚的小脸蛋上,小孩站在应良身侧,看见他时微微垂下了头。
“他们那几个废物也灌得醉我?”
徐牧择心情不大好地说,“我没事,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