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打中单的教我边路?”
“人家又不是只会打中单嘛,话说我早期也是技术主播出身嘛。”
景遥面不改色:“学不学?我当年可是差点就被选进职业赛了。”
“吹牛逼你是真行。”
清风毫不示弱:“国服第一战边的教学摆在我面前我不学,我跟你练?小东西,你毛还没长齐。”
“嘤。”
景遥失落:“不学就不学嘛,说人家毛还没长齐,人家今年刚满十八岁~”
实力主播随便打打,也血虐路人局,景遥抬头看了眼打赏,伸手党做得理直气壮:“别那么抠搜,我都被kRo威胁了,家人们再不赏点饭钱,下个月真要啃泥了。”
[叫爹]
[叫父亲]
[学狗叫]
[不要脸]
景遥合起手掌,对镜乞讨:“爹爹,好爹爹!亲爹!父亲大人!汪汪,等投喂!”
一个冲天火箭刷屏,景遥欲求不满:“再来一个嘛,父亲们!”
[最没有下限的主播]
[你亲爹知道吗?]
[现在的主播真……]
[之前有人盘点私下里可能是嘎嘎嘎的主播,我现在真信了,花药不像演的]
[狗儿子,再叫一声]
“爹!”
震耳欲聋。
清风:……
大笑:……
上半场临近尾声的时候,景遥从椅子前站了起来。
清风讶异:“不是,你是真叫得出来啊?”
景遥摊开手,一种诡异的落落大方:“各位都是我的再生之父,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大笑无奈:“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
景遥没有理会二人的调侃,转头现时间到了,他们结束了连线。
因他的话题吸引进来的粉丝也由于深夜的到来一个个退出了房间,黑粉倒是乐意彻夜守在他的直播间,为了做明天的直播切片,然后死命黑他。
景遥趁着再生之父们的三瓜两枣,点了一份夜宵,在等待的期间,他和直播间的网友们聊起了天。
“哎,你们之中有没有了解kRo的呀?”
景遥抱着一瓶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冷酸奶,在椅子上恣意地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