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一出来,oo7的数据线像是要炸开一样,溢出淡蓝色的火花。
宁亦:……
快穿局系统里安装了反消极怠工的程序,似乎当年因为某个炮灰组员工消极怠工,频繁自杀来进入下一个位面,导致上层严厉打击跳世界的黑操作。
oo7会不知道?
宁亦也没多说什么,不过他的计划要尽快执行了。
“你的腿是怎么回事?”
宁亦问,筷子戳了一下池江鹤刚刚端出来的面,似乎只是随口一问。
碗里满满铺上了牛肉块,上面还窝着一个蛋,几块几根青菜在清亮亮的汤里,看起来很有食欲,然而宁亦只吃了一口,就没在继续。
他本身并不是来吃面。
“好几年前的事情。”
池江鹤没想继续说下去,只是在人的视线里,还是多说了几句,大致的概括的事件的来龙去脉。
可宁亦知道他撒谎了。
他没有看他的眼睛。
“早几年前出门没注意,磕到了腿,那段时间也忙,没怎么注意就落下了毛病,不是什么大问题。”
“那什么是大事情?”
宁亦的声调尖锐到突兀,直到四周安静到一种境界,他才后知后觉的觉到自己的情绪不稳定,喃喃道了一声“对不起。”
池江鹤面对这惊变的一瞬,没有表现的多么诧异,只是在某一瞬,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场景。
男生佝偻着腰,对着马桶呕吐,吐完了,好了。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扭过头,那张开嘴的口型与如今宁亦的口型如出一辙。
——对不起。
宁亦没再继续吃,可以说的是桌上的东西没动几口,明明面前的人说了是口味变了,池江鹤还是问:“最近的心情不好吗?”
从对池江鹤说出对不起的话之后,宁亦就坐在了椅子上,不,可以说是瘫,精气神全部抽离,是潮湿阴雨天的苔藓,驱不散的阴郁。
他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池江鹤,又转头看向窗外的的天空。
雨水被拍打的稀碎,水汽蒸腾。
“没有。”
宁亦否认。
饭不吃,池江鹤开始收拾起桌上精心准备好的一切。
该劝劝的,吃这么少,能撑的下去吗?
池江鹤这样的想,在跨进厨房时,向后看了一眼,他为什么会这样想。
窒息与惶恐就在那一瞬呼啸而至,浩浩荡荡的把他淹没。
“沈宁亦。”
池江鹤叫出声。
“……”
“沈宁亦。”
池江鹤转过身。
"嗯。"宁亦连看都没有看人一眼,只是低着头,懒懒散散的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