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感叹,到底是美人易败。
只是没等王妃感叹几分,下人就匆匆来报。
“王妃娘娘,俞侍妾被人掳走了!”
王妃心里一惊,险些扫落了手边的胭脂盒子。
“究竟怎么回事?眼下可有踪迹吗?”
下人不敢隐瞒,只说:“王爷已经派人去找了,眼下还没有消息。”
王妃的心揪作一团,早知道就不该写什么信,俞珠也不会遭遇这样的事情。
现在后悔也来不及。
王妃冷静地吩咐:“派人出去寻,往起义军的地头去。若是有了俞侍妾的消息,我自有重赏。”
想了一想,王妃又问:“王爷有说什么吗?”
那人道:“王爷现在往玉都的方向去了。”
王妃松了口气,“那一定是有些许线索了,越是这个节骨眼上,越不能乱。”
眼前的事压过来,王妃一时间忘了还要再打一对一样的耳坠子,还不知是天大的祸事在等着自己。
大暑,暴雨如注。
晋王骑在马上,湿漉漉的头紧紧贴着脸颊。
雨水流过高挺的鼻梁,嘴唇,他懒懒掀起眼皮,抑制不住的杀心在此刻达到了最高峰。
那几个贼人被按在泥坑里,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雨水混着血水在泥地里氤氲,泥土的腥气和血液的锈味模糊了感官。
或许是因为愤怒麻痹了大脑,又或者是因为失温,晋王的手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剩下的活口。
“人在哪里?”
对方显然没想到晋王的度会如此之快,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拖住最少三天的时间。
不过十四个时辰,就被追上了。
他想闭嘴,但诚如晋王所说,他有一万种方法让人开口。
男人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吐出两个字:“通州。”
晋王得了答案,并没有给男人一个痛快。
马蹄踏破水面,激起的泥水飞溅。
他拧着眉,只顾着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