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她话音未落已经被苏砚斩钉截铁的打断。
那人望着她的眼眸,说不清是愤怒还是严肃的情绪让王妃无端地畏惧起来。
“你已经是王妃了,你生来就是王妃,你的人生没有另一种可能。或许电光火石之间你会遗憾为什么你会生在帝王家,但那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如果你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的生活也不会更好。你一样会成婚生子,说不定你的丈夫还不如晋王。他会沾花惹草,好吃懒做,甚至不给你最基本的尊重。你需要养家糊口,需要像所有的普通人一样吃苦。你的头枯黄,十指粗糙,再也没有现在的白皙纤细。所以,一切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苏砚的眼睛像毒蛇一样无情,“我劝王妃娘娘还是不要想些有的没的,免得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
王妃一时语塞,苏砚已经挣脱她的手转身离去。
气不过的王妃捡起脚边散落的酒壶猛地掷出去,刚好砸在苏砚的后背,淋湿了一大片。可是苏砚说的不无道理,只是和自己所想的相差甚远。
王妃心里那点期待像风一样散了。
哪有第二种可能,既然已经走了这条路就只能走到底。所谓的情爱也只有牢牢压在心底,她的身份注定了这辈子只能是王妃,只能是晋王的女人。
就算她不愿意,就算晋王可以有无数个女人她也只能焊死在王妃的宝座上。无法离开,也绝不允许拱手他人。
王妃还想再问一句,最起码知道自己不是一厢情愿。可苏砚并不给她这个机会,他走得太快,以至于王妃只能看见急匆匆掠过墙角的衣袂。
皓月当空,王妃的新年渐渐沉了下去,她拢了拢耳后的,缓步离开了菜园子。
只是苏砚的心绪并不平静,若是那股茉莉花香再靠近一点,他也无法控制自己的心。
想到自己说出了那么伤人的话,苏砚不禁抹了把脸,心里懊悔不已。或许自己该再温和一点,他这样想着,忽听春雪推门进来。
“苏砚,你去哪了?”
苏砚转过身,下意识回避着,“没去哪,散散步而已。”
“深更半夜的,你去哪里散步?”
春雪上前几步,直勾勾看着苏砚的脸,一双狐狸眼写满了探究。
“你去见谁了?”
苏砚不说话,许久才憋出一句。
“我能见谁,我一向安分守己。”
春雪哼了声,又靠近了些许,几乎贴在苏砚身上。
“我早就看出你不对劲了,你去见王妃了,我都晓得。”
苏砚抿着唇,捏住春雪的手腕。
“你跟踪我?”
春雪的指头抵住苏砚的胸口,“我跟踪你是怕你做错事,我春雪虽是贱命一条,却也想长命百岁。你可别因为女人害得我跟着陪葬。”
苏砚松开她的手腕,“你放心,我心里有数。”
春雪嗤笑道:“我知道你有分寸,只是那王妃身居后院,原来也是个寂寞难耐的下贱货色。”
春雪眉眼上挑,讥讽之下又带着几分怨毒。
苏砚拍了拍她的脸道:“别这么说她,也别这么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