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俞珠才反应过来。
“你说赵参将说的那些话?”
卫礼战战兢兢,点头应是。
“您别放在心上。”
俞珠还是笑盈盈的样子,“我和他计较什么。”
她伸出双手,要去扶卫礼。
卫礼哪里敢劳烦俞珠,自己站起来,仍弯着腰,在俞珠身侧等着吩咐。
果不其然,俞珠状似无意的提起。
“那个赵参将,似乎没什么本事。”
卫礼立刻说:“胜在资历老,人确实不怎么样。”
俞珠抚了抚自己的袖子,“确实,为人鲁莽了些。”
她又问:“军中的人也是这么看我的?”
卫礼不敢回答,想把话题扯开,只恭维着说:“这山西上下,谁不知道您,谁敢对您不敬。这军营里头,都是糙汉子,下里巴人懂什么啊。”
俞珠哦了声,并不接卫礼的吹捧。
“那就是了。”
冷汗顺着卫礼的额头流了下来。
俞珠比晋王还要恐怖三分。
她是真的够果断,比起晋王还要绝情三分。
怪不得这世上有人能成为夫妻,归根结底是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
好在俞珠最后还是放过了卫礼。
“叫俞业来,我好久没看见他了。”
卫礼擦了擦头上的汗,竟然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俞珠在自己的帐篷里等了没一会,俞业就赶了过来。
一阵子没见,俞业黑了点,但更健壮了。不知道是不是上过战场见了血的缘故,瞧着有几分肃杀之意。
“大姐!”
俞珠赶忙迎了上去,用帕子擦去俞业额头的脏污。
眸子里写满了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