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想做什么?这都是我与你们殿下说好的。”
鹿青泽道:“你与哪位殿下说好,说的什么?”
弗雷德眉毛倒竖:“我们为他提供钱财,他让我们在大雍传教经商。自然是你们的燕王殿下。”
鹿青泽心中鄙夷更甚,亏得燕王还是皇亲贵胄,难道不知废物族人其心必异的道理?
又见他用完这些外邦人,便要将他们赶出去。更比喻他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当真是无情无义。
只不过他受了燕王的钱财,自然是要办事的。便嘿嘿一笑道:“原来是燕王殿下。只不过你有你的道义,我也有我的道义。贫道自城外路过,县城中黑云压顶,恐怕有冤情,特来一看。大家都是传道之人,还望行个方便。”
弗雷德死死咬着牙,“你说的什么胡话?这都是上帝的信徒,哪里会有什么冤情?”
弗雷德说:“人人都是自愿信奉上帝,难道是我们逼迫了他们不成?”
鹿青泽眯着眼,“我也是真心实意尊重你们的教义,大家行走世间都是为了拯救苦难人。何必如此咄咄相逼呢?贫道只是看一看,又不是来砸场子的。”
弗雷德双眼猩红,“跑到我们的地盘来说,此地有冤情,还不是砸场子?”
鹿青泽说:“或许是桩陈年旧事,总之今日是一定要看的。”
弗雷德还想说什么,却被叔叔按住。
作为主教,显然是更加知道对方来者不善。
主教正了神色,让鹿青泽问。
“你们要看什么地方?可否到教堂内一叙?”
鹿青泽记得燕王的话,这教堂内自然是神圣威严,仿佛明光在世,叫人心生平和。
教徒心神安宁,自颂圣歌,当真是极乐净土。
只有到后院去,才能知道生了什么。
思及此,鹿青泽说:“去后头看看。”
主教面色如常,“请随我来。”
言罢便领着众人行至后处,只见此地种满了花草。长势极其茂盛,又被修剪的格外齐整。土地松软,富有湿度,泥土的腥气浓厚。
鹿青泽蹲下身,指尖碾了一抹泥土。只觉柔软异常。再细看,那土松散并不结块,似乎常常翻动。再往下一探,竟可轻松插入一个指节。
主教在一旁说:“你看到了并没有什么异常。只是些教徒随手种的花罢了”
鹿青泽心下骇然,面上猛的沉了下来。一双漆黑的眼阴郁不定,对主教的话也恍若未闻。
只让两个卫兵上前,冷冷吩咐道:“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