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茵摇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掀丫鬟的裙子,故意打翻饭碗,躲在水缸里看她们为了找你吓得抖,你觉得很开心?”
锦茵还是回答:“没有。”
晋王问:“那是为了什么?”
他把刚刚凉下来的茶倒在锦茵的脸上,满头满脸都是湿漉漉的茶叶。锦茵张嘴就要哭得更大声,却被晋王警告:“不准哭!你昨天不就是这样对香草的吗?”
锦茵被唬住,不情不愿地道歉:“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不管怎么教导怎么惩罚,你都觉得无所谓。作为父母,我也办法下过分重的手。既然如此,往后不会再管你了,就当没你这个女儿。”
锦茵睁大了眼,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
“爹爹,别不要我,锦茵会听话的,锦茵以后一定做个乖孩子!”
见她哭得惨烈,晋王终于松口。
“我怎么知道你是真的改了,还是和以前一样骗骗我的?”
锦茵不知如何是好,她还不会写字,不知道保证书是个什么玩意。只能自己想办法让晋王相信她是真心悔改了,她尽力止住眼泪说:“我去给香草道歉。”
香草只比锦茵大一岁,是专门买回来陪着玩的。或许是因为出身的原因,锦茵总是趾高气昂的使唤香草:“我是你的主子,你就是件玩意逗我开心的,算不上人知道吗?”
要知道,即便是晋王也不曾说过这样的话。
这样唯我独尊,刚愎自用的性格要是不在小时候改正,大了还会把人命当做人命吗?
岂不是也要闹出围场射人这样的事来?
晋王冷眼看着,锦茵把自己干过的事一件一件翻了出来。挨个去争取原谅,连秋千的都没忘记。
她自己摔了个跟头,起来却狠狠踢了秋千几脚。
等做完这一切,锦茵才回到俞珠身边。
“对不起娘亲,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俞珠也没像往常一样挂着笑脸,只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凡事要推己及人,岂可因为你是王爷的女儿就欺负人。你是爹娘生的,难道她们不是吗?”
晋王更是恐吓她:“你在王府,大家让着你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出了这个门,别人不知道你是王爷的女儿,谁还会跟你客气?”
锦茵点点头,“知道了。”
她还推断出另一个道理,就是想让别人服气,还得自己有本事。
锦茵这孩子,就是没受过挫折,不知道天高地厚。
晋王拿起帕子给锦茵把脸擦干净,然后才说:“明天你就去读书习字,好好学一学做人的道理。”
锦茵来了精神她兴奋的问:“那我是不是能骑马射箭!”
她张开臂膀,“还能打架!”
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来,晋王说:“不能,那是哥哥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