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容一知半解,却还是照着做,去蹲守葫芦了。
紫宸殿里,俞珠早早就来了。
她正和王妃说着话,小太监在外头通传,原是侧妃来了。
俞珠心里一怔,心说这么快也不知侧妃的身子好全乎了没。
她又转头看了看王妃,又心说不知王妃的气消了没。
俞珠起身,照规矩对侧妃行礼。
她吓了一跳。
侧妃的笑容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意味,阴森森的叫她有些怵。
几人落座,侧妃率先开口。
“这两个月承蒙姐姐照顾。”
王妃说:“不客气,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妹妹既然清醒了,往后就一定要克制住自己。听说这罂粟可难戒的很,就是戒了也保不准哪天再入歧途。”
侧妃低下头,说话间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您放心,我绝不会再大意叫旁人钻了空子。”
最后两个字加了重音,侧妃忽然抬起头与王妃四目相对。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针锋相对,直到小世子的啼哭打断了这一切。
回去的路上,俞珠回想起侧妃的眼神心里都颤。
那眼神和野狼有什么区别。
兰溪贴近了俞珠,小声道:“要我看,王妃还是心软了。戒管司里死了多少人,不都是受不来戒断的痛苦吗?”
俞珠捂住兰溪的嘴,“这你也敢说,你的小命不要啦?”
门房套了马车,兰溪扶着俞珠上了马车才跟着进去。
“这下没人了,我可以说了吧?”
俞珠没开口,算是默认。
兰溪分析道:“王妃和侧妃的关系已经差到这种地步,不可能再和好了。就算王妃心软不要侧妃的命,侧妃也是会记恨她的。到时候,还不知会成个什么局面。说不定连咱们也记恨上了。”
马车在福满堂停下,兰溪刚才说的头头是道也不知俞珠听进去几分。
她忍不住抱怨:“小姐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这后院的事要提防,外面的事还要管,咱们忙不过来啊!”
忙得过来忙得过来,这可比在后院绣花有意思多了。
??我不是想写娇软女主吗,怎么全员都变成事业脑了or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