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话。”
沈然倒是不这么认为:“你的乌鸡蛋,不是给我了吗。”
“还有这件全新五级重甲,没它我说不定还真不敢这么打。”
享受队友资源倾斜的同时必然要承担更多的责任,其他人不知道怎么想,反正沈然一直是这么认为的。
本身就是一句玩笑话,白泽闻言只是笑了笑。
侥幸哥倒是得到了认同感:“鼠哥还有我,组队赛开始我一有好东西,可全部给你了!”
侥幸哥的这句话,不带一点水分。
从组队赛开始,五级子弹五级头甲他本人不是几乎,是从来没使用过。
淘汰赛更是裸吊入局带a大,半决赛第一局逆天的气运彻底让铁三角的比赛变得轻松了起来,奠定了第一局第二局胜利的基础。
想到这里的沈然,忽然有种罪恶感。
淦!
侥幸老贼这么可爱,我以前压力他干嘛。
当即灵光一闪,找补道:“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侥幸哥你才是这一波的最大功臣。”
“以身入局胜天半子!”
“你不死说不定xBg六死的人就是我。”
“你要是不死,说不定他们都不敢这么打勒。”
闻言的侥幸哥,当即露出了他那标志性的笑声。
但很快,就停住了。
侥幸哥转念一想,“这不对吧。”
“嘶。。。我非得死才能有效果咯?”
“我活着影响你输出咯?”
“好好好,鼠哥你损我呢是吧。”
沈然两眼一黑。
“六百六十六,这怎么还越描越黑?”
“蒜鸟蒜鸟,黑就黑吧。”
一片欢声笑语当中,侥幸哥被拉了起来。
一想到又能舔三个全新未开封的盒子,侥幸哥哥鼠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