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送信的人跑了,我们也是等了不少时间后,才现人跑了的。”
“既然知道人跑了,后面为什么不继续送信?”
“老大,老大把信送去了韩家,韩家不信,给我们撵出来了!
我们出来后,回来就现人不见了!”
谢拾玉看向玄武,玄武耸了耸肩。
他也没有想到是这样的事。
不过。。。
他走到另外一个人面前,蹲下。
“事情真是这样的?”
“是。。。是的,就是这样的!”
“你们为什么称为邪修?
是谁教你们的?”
“我们。。。我们也是活不下去了,才会走上这条路的!”
“谁教你们邪修功法!”
“是一个老头,一个长得贼好看的老头教的!
他穿着一身白衣,骑着一匹白马,我们那时候都还是一个孩子,家里穷得开不了锅,他给了我们家里一些钱,然后把我们带走了。”
“后来呢?”
“后来,他就教我们练功,我们会武功后,就赚钱给他。”
“他人呢?”
“他,他四处游荡,我们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他了!”
谢拾玉皱了皱眉,“把他的模样画出来!”
“我。。。我记不清了!”
“你呢?”
“我也记不清了,就好似从未记得他长什么样似得!”
“你来说,你不是他们的老大吗?
你记得老头长啥样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