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你家?”
谢拾玉有些不知所措的指了指下面的垮塌的金矿,“这山是你的?”
“额。。。山不是我的,但我在这住了十几年,也算是我家了!”
“既然如此,那里面有金矿的事,你也知道了!”
“知道!”
谢拾玉眉头皱成了川字,“有人来挖金矿的事,你也知道?”
“知道!”
“既然知道有人私自挖金矿,为什么不去报官?”
他一脸的淡然,“只要不挖到我家,其他都不重要!”
普通人的事,他才懒得管呢!
“你说你出门了一趟,走了多久?”
“大半个月吧!
所以,你们是官府的人?
还是什么人?”
“我们是衙门的人!”
他看了看谢拾玉,然后看向玄武,“你为什么不说话?”
“她做主!”
听见这话,他忍不住皱眉。
不对劲!
很不对劲!
一个筑基中期的修行者做一个看不出修为的人的主,怎么看都觉得诡异。
“你叫什么名字?”
“你想干什么?”
男人戒备的看着谢拾玉。
好好的,问他名字做什么?
“我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和你好好聊聊了!”
“我们之间能有什么好聊的?”
“这个金矿,还有修为的事了。
你现在是金丹前期的修为吧!”
“他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