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女官压低声音:
“其实那天早上姜司制还好好的在绣那幅图没有离职的打算。到了下午,突然就有人来传话,说姜司制急病,要出宫养病。我再去她屋里,人已经走了。”
“抽屉都开着,柜门也开着。像是有人翻过。”
“姜司制走之前,有没有见过什么人?”
苗女官想了想:
“她是司制,一天见的人很多,如果要说特别的,就是物料库的方公公来过一趟。”
“物料库的方公公?和绣线库不是一个地方吗?”
“是一处地方,不过方公公是管绣架等大件物料和账目的,绣线之类的是孙姑姑经手,那日他亲自过来寻了姜司制两人在一处说了好一阵子话。”
苏瑾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她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道:
“苗女官,待会儿你去看看那盆兰草是否还在原来的地方?”
苗女官连忙点头。
苏瑾来到物料库找方公公。
“方公公,姜司制走的那天,你去找她做什么?”
方公公的眼神微微一顿。他看着苏瑾,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
“咱家见姜司制是正常公事,这有什么稀奇的?”
“可以说一下是什么正常公事吗?”
方公公沉默了一息,叹了口气:
“是姜司制叫我去的。她说有些物料要核对,让我过去一下。”
苏瑾:“核对什么?”
方公公:“就是一批绣架的领用记录。她说她绣完了要退库,让我清点一下。”
苏瑾:“她当时有什么异常吗?”
方公公想了想:
“异常……也没什么异常。就是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一幅图,看得特别久。”
他顿了顿,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她当时问了我一句话。”
苏瑾:“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