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陈道,
“而且我们不用直接暴露,药方可以做成古籍残卷或者祖传秘方的形式,皇后只需要慧眼识珠下令太医院验证推广即可,安全又高效。”
苏瑾点点头:“这倒是个好办法,药方的安全性和有效性必须万无一失。时疫非同小可,一旦用错,后果不堪设想。”
小陈道:“当然了,还有太医署把关呢!”
苏瑾盯着被两人画得乱七八糟的纸总结。
“所以,我们至少面临三条战线,明线是商业与技术革新和织造府遴选,暗处的是时疫与长公主病情,以及潜在的其他任务组竞争?”
“嗯,亚历山大啊苏总!”
小陈夸张地叹了口气,眼神依然明亮,
“不够咱们项目组最擅长的就是多线程处理危机。现在当务之急,是拿到织造府遴选的详细章程,并开始针对性准备,还有再去烤鸭店会会那个和神医长得一样的人,其他静观其变。”
“好就这样。”
苏瑾把纸扔进炭炉里烧掉,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而此时长春宫灯火通明,今夜是德妃侍寝的日子。
德妃穿着一身碧色蜀锦宫装,钗环未戴,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皇帝踏入殿内时见她如此摸样眉头微蹙。
“起来说话。”
“臣妾有罪,不敢起来。”
德妃声音沙哑。
“韩嬷嬷出自臣妾宫中,还易容成臣妾的样子,行刺杀陛下之事,臣妾难辞其咎。请陛下降罪。”
她双手捧着一卷素帛,是陈情与请罪的折子。
皇帝没有接,走到主位坐下。问:
“韩桂华是永信侯府陆明珠引荐给你的?”
“是。”
德妃垂,
“臣妾觉得只是个绣娘,又是永信侯府用了多年的,没有多想,也未加防备,是臣妾失察。”
她抬起头,眼中蓄泪。
“陛下,是臣妾愚笨,险些酿成大祸,万死难赎。臣妾愿自请禁足长春宫,宫中一应人等悉由内廷司核查。只求陛下开恩,饶恕臣妾一次。”
皇帝沉默片刻忽然问:“你与沈家,可有往来?”
德妃抬头,眼中一片坦荡。
“沈家曾经通过永信侯府向臣妾示好。臣妾出身绣娘,最是喜爱结交有才气和女红好的女子。沈家大小姐沈玉贞的刺绣颇为合臣妾心意,因此陆明珠带来的几匹绣品,臣妾收了。”
她承认得干脆,这些瞒着也没有用,皇帝早就都查到了。
“臣妾知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