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西域来的大胡商,表面做香料生意,暗地里却什么都沾,最擅长弄各种毒药迷药。”
苏文博说道,
“沈家的管事还联系了一伙做湿活的亡命徒。再就是沈玉庭也没有闲着,秘密去见了西竺的哈桑。”
“毒药,湿活?”
周巧姑和楚玉婉都变了脸色。
“湿活是见血的肮脏勾当。”
苏文博眼中寒光一闪,
“他们沈家这是毒药,亡命徒,使团内应三管齐下了。”
楚玉婉道:“不知想闯仓库还是在路上劫道?”
“硬闯仓库的可能性不大,”
苏瑾分析,
“京城重地,劫道目标大风险高也不大可能,他们可能只是想破坏道路,毁掉布匹。”
“若只是破坏路面,他们多半会在积雪厚的地方撒上桐油。”
楚玉婉托着下巴猜测,
“我们最不缺的就是人,可以安排行会的人全员出动护路,带好炉灰麻袋铁锹,确保车辆通过。”
“这个办法好!”
苏文博去找马副会长安排。
周巧姑忧心忡忡:“那毒药呢?咱们水井都有人看守,他们打算用在哪里?”
苏瑾目光扫过沙盘上的推演图:
“毒药没有办法预知,所有车夫护卫出前饮水严格检查,统一从我们厨房取用。”
脑海中,项目组信息飞刷新。
【项目部-老王】:“突情况评估,沈家勾结黑市势力,意图破坏可能性极高,有可能下毒使护卫失去战斗力,或者现场验收制造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