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河正在家中加班加点批阅公文,最近朝廷在整治基层吏治,随着调查组的巡视,频繁有官员事被查,他主管司法,再加上这是政事堂主抓的事,因此很多事都会直接报到他这里,这不经大大增加了他的工作量。
就在此时,柳府管家敲门进来对着柳河汇报道“老爷,蒲州刺史徐大人派人前来,说有要事求见。”
“徐升泰?他这个时候派人来做什么?”
“让人进来吧。”
柳河停下笔想了想说道。
片刻之后,一名年轻男子被柳府管家带了进来,对着柳河行礼道“小人徐刺史亲随,拜见宰相大人。”
“免礼吧,徐升泰叫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柳河问道。
“回宰相大人,这是我家老爷要我给您的信。”
徐升泰亲随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恭恭敬敬的递上前去。
“哦?”
柳河脸上露出好奇之色,接过信,确认印戳完好之后打开。
随着开始浏览信上的内容,他的面色不经越来越凝重。
片刻之后他放下信看向那名亲随问道“你家老爷可还有其他事吩咐你。”
“回柳相,我家老爷还有一些话让我亲口告知您。”
亲随点了点头,便把徐升泰嘱咐他的话一五一十和柳河复述了一遍。
柳河闻言闭目沉思片刻,开口道“你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就说这事我知道了,如果消息属实,我算他立一大功。”
“是,小人一定把话如实带到。”
“小人告辞。”
徐升泰的亲随再次行了一礼之后便告退离去。
柳河起身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此时已经是月明星稀。
他在书房内踱了两步,最终还是没有忍住,开口道“来人,备车去王府。”
……
岐王府内,李从曮本来都已经准备休息了,却被柳河强行从床上拖了下来,此刻正一脸不悦道“什么事这么急,不能等明天再说。”
柳河拿着徐升泰送来的那封信恭敬的说道“王上,刚刚徐升泰派人给我送了封信,事关重大,臣有些拿不定主意,所以想让您把把关。”
“徐升泰?事太大?有多大,连你都做不了主。”
李从曮脸上顿时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毕竟能被柳河称为大事的事情可不多啊。
在接过柳河递过来的书信看了一遍之后,不经“呵”
了一声“这牵扯的人可真不少啊,李幼澄干将将近一半在其中啊。”
现在他明白为什么柳河会连夜赶来了,他看向柳河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做?进行弹劾?”
柳河当即把他的想法说了出来“臣认为这是个机会,最近臣在朝堂之上接连失利,威望有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重整旗鼓。”
“另外,这也是打击监国威望的机会,毕竟这些人都是监国的得力干将,监国怎么着也得负一点失察之责。”
李从曮没有直接表态,而是问道“消息可靠吗?徐升泰远在蒲州,怎么会对京城之事如此了解。”
柳河回答道“据他所说,是他准备搬迁府邸前往蒲州时,手下人在外出找人搬迁,从同行那里凑巧知道了此事。
他手下人汇报给他后他察觉这里面有事,便派人暗中调查,直到最近才有了结果,便第一时间汇报给了我。”
“这事我也会派人进行核查,不过看这份调查报告,我觉得八成是真的。”
李从曮闻言坐在椅子上,手指“哒哒”
敲着桌面沉思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