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很快就有脚步声传来。
沈耀戴着夜视镜,哪怕在黑暗中,他的枪法依旧不会出错,一枪一个送他们离开。
三批岗哨分开来的,一个不少全部倒下。
没急着返回操场,而是等了十几分钟,让药效彻底挥。
狗子竖起耳朵,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最终确定危险解除。
四人一狗穿上防弹服,手持武器走进操场。
现场狼藉不堪,人仰桌翻,酒水菜肴倒散在地上,一个个姿态各异睡得跟死猪似的。
孟景华拿出几捆尼龙扎带,两人分开行动,女人双手捆绑,拖到离操场不远的屋子关起来。
还有几个大肚子的孕妇,她的手脚则轻了很多,省得磕着碰着造成流产。
男的则面对面双手双脚捆绑,跟晒萝卜干似的躺成一排。
至于陈绍凡及几大家当家的,身上有伤流血不止,但最终没有敌过强效安眠药。
这几个不但捆成团,还用粗绳索五花大绑。
搞定之后,孟景华从空间拿出背负式农药喷洒器,对着萝卜们喷洒起来。
没渠道搞到军用喷火枪,她只能找陈十三要了个农药喷洒器,里面装的是当初从汽车里抽出来的混合柴汽油。
轮到陈绍凡这伙人时,孟景华特意多喷了几遍,整个操场弥漫着浓郁的刺鼻的味道。
孟景华一脚踩在陈绍凡的伤口,用力踩。
陈绍凡被痛醒,嗷嗷惨叫。
拖过椅子,孟景华坐在他对面微笑,“陈哥,你还好吧?”
陈绍凡头痛欲裂,感觉魂在半空飘。
看清孟景华笑容时,察觉到自己不但被绑而且浑身浇满汽油时,他整个人浑身冰冷,唇齿交战道:“弟。。。。。。弟妹,你。。。。。。你这是干什么?”
孟景华不说话,从背包里掏出炸包,用力塞在他身上。
陈绍凡吓得面无血色,“别。。。。。。别开玩笑,弟妹有话好好说。”
“陈哥,我没开玩笑。”
孟景华冲他笑,“你这么怕炸包,怎么派人往十六楼扔时,一点都不害怕呢?”
“卸磨杀驴,往酒里用药,设路障烧杀抢夺时,你们一个个那么兴奋,怎么轮到你们自己的时候,就怕的跟孙子似的?”
“陈哥,你可是基地长,谁怂你都不能怂的。”
“不不不,这是场误会,弟妹你不要误会。”
陈绍凡怕得要死,连连哀求道:“有事好商量,之前是我对不住你们,我向你们赔礼道歉,你们要什么都可以,求你们放我一条生路。”
看着眼前吓得半死的陈绍凡,哪还有昔日的半分儒雅,直接怂到尿了裤子。
知道他怕死,但没想到怕成这样。
呵,要是让他死得太痛快,她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既然他如此害怕,那就好好体会最后的恐惧,孟景华起身离开,“陈哥,你再好好呼吸下自由的空气,体验下濒死前的恐惧,等我回来的时候,这一切就都结束了。。。。。。”
孟景华冲着陈绍凡冷笑,“我会送你去该死的地方,那些被你们设路障害死或抢夺烧杀的人,全都在地底下等着算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