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五带人回来了,满身是血的,中枪等急救的,出去几十号人,折损一半不说,还有不少伤残的。
“大哥,东宁基地那帮杂碎玩意儿,居然在半路埋伏我们,幸好老子没认怂,也干了他们不少人。”
杨老五气得嗷嗷叫,差点将枪摔地上,“玛德,他们欺人太甚,端了咱们岗哨不说,居然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先杀了他们的人,这分明就是借口!”
基地总共才两百多人,出去一趟损失惨重。
药比黄金还珍贵,这拨受伤的也意味着要寄了。
以前招揽卖命的幸存者还容易,毕竟过路费的油水摆在那里,谁知东宁基地搅和进来,跟白虎基地抢饭碗就算了,居然还跟着抢人。
照这样下去,白虎基地迟早全寄了。
陈绍凡气血上涌,哪还记得维持董事长的儒雅外衣,冲动之下又摔了酒杯,“淦他娘的!真当老子是他妈软柿子?”
气得差点没把桌子掀了。
倒是四人一狗格外镇定,尤其是狗子,依旧抱着羊腿啃得香喷喷。
讲真,看到沈耀几人吃嘛嘛香的样子,他真想拿枪把他们全突突了。
不过,最终还是理智战胜了冲动。
他挥手让杨老一等人退下,受伤的赶紧包扎医治。
整理好心情,他带着笑意重新坐下,“沈兄弟,你刚才也听了,东宁基地太过嚣张,挑事摧毁我们的过路岗亭不说,现在又打死打伤我们几十号人,你说该怎么办?”
沈耀格外冷静,“你想听真话,还是场面话?”
陈绍凡噎了下,“自然是真话。”
“那就斩草除根咯。”
这么浅显的道理,陈绍凡哪能不知,“沈兄弟有所不知,东宁背后有人撑腰。”
沈耀说话直接,“如果真有人撑腰,他们早就趁你们还没反应过来时就拿下白虎基地,何必等到现在跟硬碰硬,不过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罢了。”
话说得太直白,连乔老三听了都着急。
没错,他老早就劝过大哥,机会转瞬即逝,出手要趁早。
可大哥生性多疑,前怕狼后怕虎的,被东宁基地放出来的烟雾弹迷惑了,这才错过最佳时机任由他们坐大。
但是陈绍凡是个极其爱面子的人,沈耀的话让他下不来台,忍着气找补道:“沈兄弟怕是不知道吧,今天他们把装甲车都开出来了,直接将我们的岗亭跟路障墙移为平地,若不是背后有大靠山,他们根本不可能拿到重型装甲。”
“装甲车?”
沈耀反问,“谁看到了?”
明明是重型越野。
乔老三怕大哥没面子,连忙道:“下面有位兄弟死里逃生回来报信的看见了。”
“据我所知,军警系统管理十分严格,根本不可能有装甲车流出来,你确定他不是吓破胆或中暑生产幻觉?”
大热天的,海市蜃楼也常见。
这话说得连乔老三都不高兴了,“瞧沈兄弟说的,我们的人到现场勘察了,现场破坏得很严重,根本就不是普通车辆能造成的。”
沈耀笑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