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楼闷热,她拿出冰块给兔子降暑,新鲜的牧草,青菜,还有胡萝卜。
经过变异,兔子已经不怕水,一只只围着冰块开心舔着……
太阳下山,沈耀带着狗子上天台,开练。
孟景华后面来的,见到狗子叼着砖头匍匐或攀爬,差点惊掉下巴。
他的训练方式,完全变了。
孟景华若有所思,“你真把他当成特种兵练了吗?”
回来的路上,她就觉得沈耀气场不对,当时还以为是海啸的事,现在想来没那么简单。
孟景华开口问道,“那帮收保护费的来头不小?”
沈耀没隐瞒,“对。”
“这帮人虽是乌合之众,却聚众组成基地,起码两百人左右。”
孟景华若有所思,他知道的如此清楚,意味着上辈子有接触,“你们以前剿过?”
“他们盘踞在临海跟元城交界,不但收过路费还打劫,弄得幸存者苦不堪言,临海市联合元城警力,重拳出击连续端了两个基地。”
但不是现在,而是在一年以后。
遭遇强地震,生存环境更艰难,而他们却变本加厉,彻底堵死幸存者的求生路。
两个基地?孟景华震愕,“你是说,收过路费那伙人,同样是私人基地?”
说好听是基地,其实就是黑恶势力聚堆,愈猖狂放肆。
就像是霍家那样一样。
偏偏警力日渐式微,很多时候根本拿他们没办法。
现在,沈耀出手将关卡的人扫了,他们不可能善罢甘休的。
想苟,真的好难。
孟景华不想惹事,但事要找上门来,一味后退也不是办法。
“没关系,他们来多少,我们杀多少。”
反正他给了不少土制炸药跟燃烧瓶,该用的时候绝对不省。
面对黑恶势力,你越是忍让,他们越是得寸进尺。
沈耀望着她,“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