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琬瑶道:“古来如此也不一定就是对的,规矩也是由人去打破的。”
严文静嗤笑了一声道:“你说的倒是轻巧,这规矩何人去能去打破?我们做女子的生来就是该辅佐夫婿,你还是莫要异想天开了,觉得女子竟然能让自己也成材,这世间又有多少个女子能成材的。”
薛琬瑶道:“严姑娘不妨拭目以待。”
薛琬瑶进了尚梅园之中摘了几只黄梅与粉梅,打算放在万华宫之中。
这晚梅的颜色也是正好,时至快二月里,墙角的桃树好似也见花苞,亦有玉兰花也缓缓绽放。
严文静皱眉对着就玉月郡主道:“她就是楚王费劲求来的王妃?好生的可笑,她竟然是这般不知好歹的女子。”
玉月郡主道:“我倒是觉得她说的挺对的,女子用心辅佐夫君,给夫君做着贤内助,而夫君三妻四妾,给你生一大堆的庶子庶女,稍微不公平些,又说你就苛待庶子庶女,自个儿的孩儿还要与别的女子肚子里出生的孩子分得家产。”
严文静皱眉道:“你怎会有这等子想法?你听听你说的这些话对吗?”
“哪里不对了?”
玉月郡主道,“难道你觉得嫁一个夫君,任由他三妻四妾给你找一大堆的姨娘通房就是对的?”
严文静道:“古来如此,男子养家糊口……”
“你我家中给我们的嫁妆,何须男子来养家糊口,我们挥霍一世都挥霍不完的。”
玉月郡主叹气道:“你看看我兄长,还未曾成亲呢,这府中就好几个通房丫鬟了,后我那嫂嫂实在是可怜得很,一进来就是一大堆的通房……”
“这又怎算是可怜呢?”
严文静道,“通房丫鬟不是任由你嫂嫂管教吗?她一入你们秦王府大门,她就是人人得以尊重的秦王世子妃,秦王世子院子里的所有女子的地位都是尊贵不过她的。
全府的女子都是得艳羡她……”
玉月郡主道:“这有什么好艳羡的?就因为她是大房妻?为的是她在王府之中的女子里边是最为尊贵的?”
严文静道:“嗯,这难道不值得艳羡吗?”
玉月郡主道:“我不觉得这有什么好艳羡的,凭什么他们男子就是能够在朝堂之中掌权夺势受人尊敬?而我们女子就只能在夫君的后宅之中受通房妾室的恭敬。”
玉月郡主与严文静也已是话不投机三句多,她便走到了薛琬瑶的边上道:“琬瑶姐姐,你摘的这几枝花都好好看。”
薛琬瑶轻笑了一声道:“我打算拿到我娘亲宫中去,给我娘亲看看这些梅花,她之前有孕如今又坐着月子,都没能看到梅花。”
玉月郡主道:“琬瑶姐姐,你大婚时的女傧相可有找好了?”
薛琬瑶倒是没有什么相熟的姐妹可以来做女傧相的,毕竟她之前一直在薛府之中,即便这一年来倒是认识了不少人,可是相熟的女子并不多。
且像三妹妹已经成亲,未秧姐姐已经有孕……
薛琬瑶淡笑道:“女傧相一事应当会由长公主殿下前来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