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书房外边伺候着的叶蝶走到了薛琬瑶边上道:“姑娘可是有事寻薛公子?”
薛琬瑶连是摇头道:“无事,无事!”
薛琬瑶忙是离开了书房院落。
书房内的薛嘉树听得外边的声音,他紧拥着着怀中的女子,好一会儿,才放开了怀中的女子。
整理了衣裳。
小榻上的宁元公主髻凌乱,她慵懒得抬起凤眸道:“日后不可这大白日乱来。”
薛嘉树淡笑了一声道:“是。”
薛嘉树好生整理了一番,才去了客房之中寻薛琬瑶。
薛嘉树入内,见着薛琬瑶绣着小孩子的衣裳道:“妹妹,你绣的小衣裳好生精巧,你刚才来找我是有何事?”
薛琬瑶道:“我不是找你,我是找宁元公主殿下商议事情。”
薛嘉树看向薛琬瑶道:“你想要商议什么事情?”
薛琬瑶低声道:“我想要与宁元公主殿下一起办一所女子学堂,我与王爷闹掰了之后,就不能再去念书了……”
薛嘉树道:“女子虽是没有学堂,但是这盛京城之中也是有女子私塾的,你想要念书,我帮你找一个私塾亦或者是先生……”
薛琬瑶道:“我知晓盛京城之中那些私塾给女子教的内容与鸣鹿书院里教的不一样,女子也应该被教授鸣鹿书院之中的治国经世的书籍文章。”
薛嘉树道:“你这也太异想天开了。”
“可是我中了秋闱。”
薛琬瑶道,“这只能说明我们女子,也绝不落后于男子。”
薛琬瑶说出中了秋闱之后,她连道:“我不是说您没有中秋闱,我知晓您定然是能够中秋闱的……只是我觉得女子也不一定就是念书不行的。”
薛嘉树道:“办学堂不是一件轻易的事情,光是学堂选址建造,寻先生,还有保护这么多女学子的安危,等到书院建好,恐怕都要三年之后了。”
薛琬瑶道:“可以让鸣鹿书院招收女学子吗?让女学子也经过考试进去……”
薛嘉树笑了笑道:“鸣鹿书院好似并不拘着女子考试,今年九月里鸣鹿书院是有考试,你不如去考考试试?”
薛琬瑶道:“当真可以?”
薛嘉树一笑道:“鸣鹿书院又没说不得让女子去考。”